“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跟我说,我会给你三分钟的休息时间。”
灰鸦露出坚毅的眼神。
“不必了,我不是害怕痛苦的人。”
“尽快解决我身体上的问题吧,就算没有魔法少女之力,我也想尽快回到迷大人身边,帮她做些什么。”
十分钟后——
“停停停停停!”
“好痛啊,停一下!”
虚弱的灰鸦口中竟然发出了洪亮的声响,少女姣好的面容因痛苦缩成一团,显得有些滑稽,但又有种别样的可爱。
“失色者,停一下,我要休息三分钟!”
她大声呐喊着,语气简直像是在求饶。
面对灰鸦的要求,许亭完全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
此刻她正专心地指挥着魔力进攻,从灰鸦的身体各处抢夺着魔力核心碎片。
一旦抢到其中一块,她就将其从灰鸦的身体里强行抽出,喂到一旁的乌鸦嘴里。
许亭并不知道这个过程的痛苦程度具体如何,但据乌鸦所说——
“大概和徒手捅入中弹的伤口,然后用手指在搜寻并拔出子弹差不多。。。。。。或者更疼些。”
许亭也干过不打麻药给自己取子弹的事,所以她觉得灰鸦应该能撑住。
但现在看来情况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不是说你不怕疼吗?”许亭平静地说。
“怎么又闹腾起来了?”
“怎么又闹腾起来了?”
灰鸦疼得满头大汗,说:
“那是我没想到会这么疼。”
“而且你也不说话,我一个人沉默地忍着,真的很难受啊!”
“那我跟你说话,你继续忍着。”许亭露出了她残忍的一面。
“毕竟我要相信同伴嘛,同伴说自己不怕疼,我就相信她不怕疼。”
灰鸦痛苦地“呃”了一声,艰难地说着:
“虽然被你视为同伴我很高兴。。。。。。但别把信任浪费在这种地方上啊。”
说罢,她又疼得嘶了一声,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势,说:
“好吧,我不休息了,我忍。”
“但你要陪我聊下去,而且不能回避我的问题。”
“涉及我隐私的问题我还是会回避的。”许亭又抽出一块核心碎片,说,“你想聊些什么?”
“失色者,你说我失去能力后,还能为迷大人作出贡献吗?”
一来就是这么严肃的问题?
许亭认真地想了想,回复道:
“失色者,就是我的。。。。。。父亲,他也没有魔法少女之力。”
至少性别和力量没有共存过。
“但他依然能在下城区干出一番事业,为他在意的人留下了很大的一笔钱。”
“就算你没有魔力,你也有着忠诚、勇气和善良这些宝贵的品质,靠它们一样能做成很多事。”
灰鸦发出了软软的几声“嗯”,问到:
“你父亲很在意你吧?”
“我有点羡慕你,毕竟我的父亲可是个纯粹的人渣。”
停停停,可不能这么说。
“我的父亲并不在意我。”
“就算他不是故意把我丢下,那也一样。”
许亭不满地嘟着嘴,说。
虽然许亭名义上的父亲是自己,可她实际上的父亲是把她遗弃的人。
听到灰鸦夸自己的父亲在意自己,许亭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话让灰鸦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惊讶地问道:
“难道失色者没把钱给你们母女吗?”
“至少我没收到多少钱。”许亭回答。
这是实话,失色者的钱大部分都被天意集团弄走了。
该死,结合上下文的话,这不是说失色者最在意的人是天意集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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