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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漓和江澄练,该选谁。
于情于理,许亭都应该选后者。
论关系亲疏,论事态紧急程度,都是江澄练大于齐漓。
换做是以前的许亭,她肯定是毫不犹豫地回绝齐漓的请求,出门跟踪自家不安分的妹妹了。
但现在她的心中却产生了软弱的愧疚之情。
“齐漓。”许亭用上了温柔得让自己都毛骨悚然的语调,“我想给你布置一个任务。”
“最了解你本命魔法的人不该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希望你能自己制订一份训练的方案。”
“这。。。。。。”齐漓的眼睛里充满了失落,“好吧。”
看到此景,许亭的心又软了。
齐漓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如果她没那么听话,她身上的悲剧甚至可能不会发生。
在这一瞬间,许亭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她想把江澄练的事放在一旁不管,把时间用在陪伴齐漓上。
但下一瞬间,她就斩灭了这个念头。
后背被冷汗浸湿了。
“我有事要出门,等之后我回来是要检查你的训练方案的,别偷懒。。。。。。”
许亭几乎是机械地说完了剩下的话语。
之后,她强逼着自己离开了公寓,出发前往江澄练定位的所在。
“乌鸦。”冷静下来后,许亭心有余悸地开口。
“我感觉我身上有魔女化的迹象。”
“啊?”乌鸦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发,它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否定着许亭的猜想。
“不可能不可能,你当魔法少女才多久,哪有这么快就魔女化的。”
“但我被繁星神侍盯上了。”许亭反驳道,“可行性上不能完全否定。”
乌鸦还是不相信许亭的说法,说:
“我看是你被繁星神侍给吓到了吧?我能理解你这么想的原因,但胡思乱想对我们的事业没有帮助。”
“不是胡思乱想,我有证据。”许亭说。
“当怨念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出现魔女化的早期特征,此时魔法少女会产生性格上的变化和偏执——这是你告诉我的。”
“而我刚刚。。。。。。竟然想把江澄练的事丢在一边,跑去陪齐漓。”
“以前的我绝对干不成这种事,这就是性格变化的证明!”
乌鸦被这主观臆断的结论气笑了。
它用翅膀拍了拍许亭的肩膀,同情地说:
“许亭,你最近压力确实有点大了。你这不叫性格变化,叫一时心软。”
许亭扇开了乌鸦的翅膀,正经地说:
“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我刚刚竟然有一瞬间觉得齐漓就像我的女儿,这太荒谬了!”
乌鸦没好气地说:“这是你身体里的母性。”
“我身体里原本哪里有什么母性,以前的失色者可是冷酷无情到了极点的冷面铁血杀手。”
乌鸦无奈地说:“那是雌性激素发力了。”
许亭还不信邪,说:“我还有别的证据。”
“我今天起床后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心里有莫名的哀伤,甚至时不时想哭。”
“难道这不是魔女化导致的吗?”
听到许亭说身体上出了变化,乌鸦便收起了玩乐的姿态,仔细用魔力检查了许亭的身体。
然后,这只乌鸦便以它认识许亭以来最强的气势愤怒地发出了咆哮:
“那是你生理期要到了,你这蠢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