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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午,一场飞空艇坠落事故震惊了赫之城。”
“据五号空港方面证实,该事故中坠落的飞空艇于当日中午遭到劫持,后在其飞至上城区文王浮岛区域时,劫匪团伙发生内讧,在交火中意外破坏了飞空艇的动力系统,并最终酿成了这起事故。”
“据悉,劫匪团伙首领周萱亦在此次事故中丧生。”
“经调查显示,周萱系赫之城三百人议会议员周博望之孙,其性格叛逆乖张,多次盗取家中财富享乐,并组建了具有大量武装人员的反zhengfu组织。”
“在得知此次事件后,德高望重的周博望老先生因气急攻心,出现义体短路事故,亦不幸离世。”
“在确切的调查结果公布之前,请公众谨慎对待未经证实的社交媒体信息。本台将持续跟踪报道,为读者提供经核实的最新消息——”
许亭关闭了房间中的小电视。
“别看了。”许亭坐回灰鸦的身侧,说,“新闻栏目都是巨企的喉舌,没必要听他们的废话。”
灰鸦轻轻的嗯了一声,眼睛却依然怔怔地盯着前方,仿佛在看什么遥远的、无法触及的东西。
过了良久,她才开口道:
“幻光她们还能救回来吗?”
“你连我都。。。。。。”
“说实话,我不知道。”许亭罕见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你当时面临的是魔女化的后遗症,我的魔力量强过你,因此只要找对方法,你的问题就能够解决。”
“可幻光她们体内的魔力。。。。。。比现在的我强。”
着色与环契间的差距实在是过于庞大,即使极昼没有在那一招里使出全力,许亭也没法靠自己的力量将对方的魔法全数驱逐。
如果不是极昼的魔法不知因什么原因对她有一种特殊的“豁免”,恐怕许亭自己都自身难保。
灰鸦依然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喃喃道:
“这样啊。”
看着灰鸦的样子,许亭的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怒火。
不是因灰鸦的表现而焦躁,也不是因自己的失败而自责,她不愿把精力浪费在内耗上,她的怒火只会针对她的仇敌。
只针对极昼、斩业和天意集团。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离开了。”
“幻光她们的身体有我力量的保护,短时间内不会出事,你让你的部下安置好她们,我要抓紧时间去找救下她们的办法。”
灰鸦扭过头来,看向许亭,问道:
“你有头绪吗?”
“目前没有,但我更喜欢边行动边思考。”许亭回答。
“。。。。。。行动起来吗?”灰鸦自自语道。
随后,她闭上双眼,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抱歉,失色者。”灰鸦重新张开眼,泪水不住地从眼眶中流出,“刚才让你看笑话了。”
她的话语重新充满了力量。
“在我离开飞空艇后,繁星神侍没有再和我联系过。”灰鸦说,“虽然不知道这个情报对你有没有帮助,我还是先说了。”
“还有就是。。。。。。迷大人曾对我说过,如果她不幸死去了,让我把她留下的遗产交给你。”
“遗产?”许亭摇摇头,说。
“我在飞空艇上和生前的迷女士聊过了,我不想继承她的组织。”
“如果你需要我的力量,可以以雇主的身份雇佣我,我不是还欠你们一个任务吗?先把那个用掉,再用新的报酬和我谈吧。”
“失色者不会拒绝你们。”
灰鸦用袖口抹掉了自己的眼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