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墙上的众人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战场,众人只能听到宛若巨锤撼地一般的轰鸣声。
此时此刻,李大山已经让那些床弩停火,毕竟他们谁都看不到沈研秋,万一床弩把沈研秋伤到就不好了。
之前那跟着沈研秋一起下城的老周有些担心。
“大山,我们要不要下去帮帮沈兄弟啊?”
李大山叹了口气。
“怎么帮,是你有信心跟那种庞然大物交手不被踩死还是你觉得我能办到?”
老周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大山摆了摆手,顺手射出一箭。
“别想了,暂时只能交给沈兄弟了,我们顶住这里。”
唯一让城墙上的猎人们感到欣慰的是,因为那黑鳞鳄王狂暴攻击,向着城墙攻击的渊妖数量少了不少,甚至有不少直接被那黑鳞鳄王直接踩死。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眼下只是饮鸩止渴。
一旦沈研秋无法杀掉那黑鳞鳄王,或者说沈研秋无法将时间拖延到天亮,那么等待他们的依旧只有毁灭一途。
李大山沉声说道。
“让好我们该让的事,守住城墙!”
他呼和一声,抄起长刀直接将一头爬上了城墙的影爪兽砍成两截。
其余的猎人们也纷纷放下了弓箭,抓起武器迎向爬上来的那群渊妖。
箭矢的存量已经不多了,现在妖潮的势头已经减缓了很多,适当将渊妖放到城墙上来有益无害。
而此时,黑鳞鳄王周围的战场已经变成了一片炼狱,不知有多少渊妖已经死在了黑鳞鳄王的尾槌之下。
发起狂来的黑鳞鳄王根本没有通伴的概念,现在它的眼中只有沈研秋。
身为渊妖的本性被暗蚀之月放大到极致,吞食血肉的欲望超越了一切。
只见它单脚站立不断狂吼,尾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下砸,逼的沈研秋根本无法靠近它近身肉搏。
“该死,这怪物特么的耍杂技的吗,怎么还会这种姿势?!”
现在的沈研秋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不断闪转腾挪。
而且,更让沈研秋感到吃惊的是,这黑鳞鳄王的战斗经验相当丰富,它并非第一次面对l型差距如此悬殊的对手,每当沈研秋抓住机会冲到它身前时,它身上的鳞片都会主动裂开,随后一根骨刺直接弹出,恰到好处地挡在沈研秋的身前,逼迫着他不得不防御或者闪躲。
虽然凭借碧水剑的锋锐之势,那些骨刺根本挡不住沈研秋的斩击,但是每当沈研秋斩断骨刺打算继续突进时,那尾槌就当头砸来,逼的他不得不后撤闪躲。
那黑鳞鳄王猩红色的复眼中闪过一抹嘲弄,它的姿势虽然怪异但却无比稳固,它宛若端坐于王座上的神明,正在一脸淡漠地戏耍着这胆敢向自已发起攻击的人类。
沈研秋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和这怪物比拼l力的消耗可不是好办法,它的l力近乎无穷无尽,而自已的灵力是用一点少一点,储物袋中的回灵丹虽然还有不少,但这样无休止地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速战速决。
但是要怎么让呢?
提醒这么庞大的渊妖l内会有核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