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将瓷盆换了一边端着,看着严淑道:“严总监,请你不要无理取闹好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辰总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所以我会照顾他直到他痊愈,至于赖在这里,你放心,等辰总好了,我自然会离开。”
“哼,”严淑似乎很不屑七月的回答,阴阳怪气道,“这段时间你就可以和冽独处,还不知道你会出什么花招。七月,我之前相信你和冽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你无法使我信服。”
七月突然有点厌恶起严淑,好好一个女神奈何竟会变成这副模样。
“爱信不信,我也走不了,请你让开。”
“我就不让!”严淑继续阻扰着七月的去路。
七月无语,看着平日里十分优雅娴熟的女子,如今竟为了争风吃醋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出来。
怕瓷盆里的水凉掉,七月只能硬着头皮,趁着严淑一个晃神,就从她的破绽处冲。怎料严淑的反应也是迅速,回手一抓,竟直接将七月手中的瓷盆扯掉。
“嗙嗤”一声,物件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宅邸里响起。
七月和严淑都同时愣了愣,七月抿了抿嘴,也没理严淑,就蹲下去捡地上的碎片。
严淑则是脸色青白,看着七月捡了几块,就转身离去。重重地叹了口气,七月顿时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可能会挺难过的。
周妈循声而来,看见七月在捡碎片,忙把她拉起来,问怎么回事。七月抱歉地说自己没端稳,给砸地上了。
周妈一边数落七月怎么这么不小心,一边让她再去重新接盆水,可不能误了给她家少爷擦背的事情。
端着重新打的水七月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走近辰冽,打算帮他脱衣服。
“刚才怎么了?”
辰冽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他的表情,七月却是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没事,不小心绊了一下。”
辰冽瞥了瞥身侧,若有所思。
七月熟练地替辰冽剥去上衣,看到包裹得很严实的绷带,不自禁伸手轻轻抚了抚。
辰冽也没说什么,任由她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