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淑一愣,喃喃道:“这是小安自己吃的,他只是希望你多看看他……”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他。”
辰冽冰冷的眼神像刀一般剜着严淑的心,血慢慢地流着,伤口无法愈合,直至血尽人亡。
“冽,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需要明白什么?”
“好,好。”严淑的心脏抽痛得她倒退了两步,她强忍着泪水,哽咽道,“这些全部都是我做的,只有小安出事的时候,你才会多看我们母子一眼,我就只想让你多放一点心在我们这里,难道就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