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月?”
辰冽轻轻地换着七月的名字,怎奈七月已经完全睡过去了。
轻轻叹一口气,辰冽将酒杯收好,就转身将七月抱起来,往二楼走去。
七月睡得很熟,轻轻发出鼾声。辰冽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后,盯着她的脸思忖了几秒,而后往洗手间走去。
先往自己脸上扑了一把水,辰冽其实并没有上头,虽然今晚喝了很多酒,但是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只是想换个地点,换个身份和七月对话,也许这样,就能真诚面对。
从橱柜里取出无纺棉,辰冽熟练地将其撕成小片,而后将洗面奶打出细泡覆在无纺棉上走回床边。
“吱呀“,床的一边承受着重量微微凹陷了进去。
七月熟睡的脸庞很安详,很干净,鬓角的发迹线越发衬得皮肤光洁白皙。
辰冽小心地把无纺棉覆上七月的脸庞,轻柔地擦拭着。
不得不说七月真的是天生丽质,有着让人艳羡的先天条件。晚上的七月只是画着淡妆,但是却抢足了镜头,吹弹可破的肌肤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股纯洁的香气。仔细地给七月卸着妆,辰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做这种举动的一天。
也许这个房子真的有什么魔力,能让他暂时把身上的担子放下。
古典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映照在七月脸上,显出丝绸般的光泽。辰冽一点一点地抚过七月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卷长的睫毛轻轻撩过他的指尖时,他的手微微停住。
“七月,你还是这么纯粹。”辰冽呢喃道,眸子里沉淀的光影变幻莫测,“不知道之后你会如何,希望你不要恨我。”
“唔……”七月突然皱了眉头挥手挡了挡辰冽的手。
辰冽一惊,想把手收回去,却一把被翻了个身的七月抱住枕在脸旁。
“朝三暮四,始乱终弃……大混蛋……”
七月借着酒劲碎碎念起来,说着还不忘揉了揉手中所抱之物。这七月是说得爽了,不过听的人表情可不怎么好看。
辰冽无地任由七月糟蹋自己的手,一边却在想七月口中念叨的几个词语是形容谁的,难道除了自己掌握的信息外,七月还有别的额外生活?
想着辰冽的目光就暗了下来,垂眸再看了看七月,辰冽硬生生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突然的放空,让七月很不适应,双手寻着辰冽的方向就往上招呼。
辰冽叹了口气,按住七月乱动的双手,将其放到被子里去,细致地掖了掖被角,调暗了台灯的亮度才转身出门。
重新坐回客厅的紫檀木沙发上,辰冽独自喝着还剩三分之一瓶的白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