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涟的一连串动作,七月总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却说不上来。
她对季涟摊了摊手道:“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就是说,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七月微皱眉:“难道季总监认为是我做的?”
季涟沉默,并不是她不相信七月,早上被叫到辰冽办公室的时候,她还维护过七月,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七月,她也有点心里打鼓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那个门卡是怎么回事,ls的门卡是很难复制的。”
七月叹了一口气:“一难尽啊,我还有点事要弄明白,等一切解决后,我再和你细说。”
见七月没有要说的样子,季涟也不逼迫她,只是拍了拍她肩膀,一句话也没说。
七月回拍了几下季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目送七月离开,季涟的眉头纠得更紧了些,只见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不是你干的?”
季涟语气不善,对方却置若惘然,笑着问:“我干了什么?”
“别装傻,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
季涟微微眯起了眼睛,脸上的表情阴沉冰冷,和平时判若两人。
“ls集团的事情我没染指,这样行了吧?”
“……”
“下次打电话前,想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及该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
“对不起。”
“咔哒”,对方当先挂了电话,季涟整个脸都白了。
ls集团总裁办公室,此时辰冽正不停地戳着手机,而禹景溪正对着一份文件研究。
“离新闻发布会就剩两天了,这文件是你和季总监拟的,真是一点破绽都没有,这下不好办了。”
禹景溪拿起文件弹了弹,眉头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录像看过了?”
禹景溪闻,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捏了捏睛明穴。
“门卡是无法捏造的。”
辰冽的眸子深深的,幽幽道:“七月昨晚在回去的路上碰到欧阳穆了。”
禹景溪挑眉看了看辰冽:“你怎么知道?”
“欧阳穆发了信息给我。”
禹景溪嘴角抽了抽:“你俩也是够了。”
“欧阳穆此举有很多意思,不过却正好证实了七月是无辜的。”
“那么换个角度,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欧阳穆本身就知道这件事情呢?”禹景溪垂眸,仿佛嗅到了某种腥臭味。
“这个说法有待考证,不过不用急,船到桥头自然直。”
“老辰啊,你怎么就这么淡定呢!这东西能不能追回来是一回事,在追回来前怎么收拾残局才是当务之急啊!”
“景溪,你记不记得,威廉先生说这个技术还有个姊妹研究。”
“你是说……”禹景溪瞪大了双眼,一愣一愣的。
“我刚才已经和威廉说过了,新技术已经上路。”
“哎哟!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这
么担心!”禹景溪是又喜又怒,亏他还在旁边焦头烂额,辰冽倒好,按几下手机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