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初改革就是你改革的,闹事也是你指挥的!!”
“要知道,当初改革就是你改革的,闹事也是你指挥的!!”
另一个女人也挤上前来,声音又尖又急:“您当初说得好听,说什么我去想办法。”
“我想办法想哪去了?我看压根就没去问吧?”
“要是不行就说不行,别拖着我们!”
“我们直接去举报,把事情全部都捅出来!!!”
“该死的老东西!!当初就是信了你的邪!!”
她说到激动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直接破了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嘶哑。
一个穿着褪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也走上前来,抬手用力戳着茶几的边角:“陈岩石,我可听说了,陈清泉自已都被抓了,还说能找关系?”
“这关系靠得住吗?你是不是在耍我们?”
中年男人平时在厂里是开叉车的,手掌粗糙宽厚,说话时指关节敲在桌面上发出一连串闷响。
赵春梅又往前逼了半步,声音又高了一截:“邓西坡跟我家几十年的交情了,他进去那天我整宿没睡着!”
“你们这些当领导的,一句话就能把人送进去,可有想过我们这些家属怎么过?”
“我告诉你,这个事情要是摆不平,你也得进去陪他们!!”
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也开了口,声音尖利地插了进来:“老东西,您当年大风厂改制的时侯,不是挺能说的吗?”
“那时侯您一套一套的,说得大家热血沸腾,说改革是为了大家好,是为了工人好!”
“现在呢?人进去了,钱没了,厂子拆了,你呢?”
“你还在这里住着别墅,我们连安置房都还没排上号!”
她说着说着,眼泪忽然涌了出来,用力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但依然尖利:“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已,你对得起那些当初信你的人吗?”
陈岩石坐在沙发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几次,想解释却总是被打断。
此时,一个记脸横肉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不讲虚的,直接就是开骂:“我操你大爷!!!”
“陈岩石,你tm的老不死,你看你贪污的这个别墅!!”
“老娘要去纪委举报你!!老娘举报你贪污!!”
“老娘还要举报你非礼我!!让你晚节不保。”
说着,这个中年妇女就拿着陈岩石的手往胸口放,然后一只手拿着手机拍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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