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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守谦也是一口一个二叔,叫的火热,亲密……
现在这个时候,气氛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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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并不算很太好。
在应天府的时候,老二揍铁柱,那是最狠的。
铁柱撅老二,那也是最凶的。
刚入城的时候,朱守谦对着手下人称呼秦王殿下为朱老二。
朱老二叫的贼顺口,那是因为这可不是第一次喊,小的时候就一直这样叫。
每次这样叫,就要挨揍。
挨揍了,还不改,下次接着叫。
只要打不死,就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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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守谦把茶盏往案几上轻轻一搁,身子往前倾了倾,脸上那副笑容还在,却比方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二叔,您既然问了,那侄儿就跟您说实话。太孙殿下入洛阳城头一日,銮驾还没进城,就被人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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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民女所拦……”朱守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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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跟自己会有任何关系,当然他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这事会跟自己有关系。
一个民女在洛阳城门口拦太孙的銮驾,跟他这个坐镇西安的秦王隔着几百里地,八竿子也打不着。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感慨:“朗朗乾坤,开国天子在朝,竟然出现这等拦路喊冤之事,洛阳的官员难辞其咎,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朱守谦笑着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是啊,确实是酒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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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守谦抬起手往下按了按,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脸上那副笑容愈发从容:“二叔您先别急,听侄儿把话说完嘛。”
“行,你讲,你讲。”朱居挚炕匾伪常似鸩枵倒嗔艘豢冢诔鲆桓毕炊募苁啤
“这民女告冤,申的是什么呢?”朱守谦故意顿了顿,让承运殿里的空气沉了两息,然后才缓缓开口。
“她兄长为了给父亲母亲治病,借了一笔利子钱。当初说好的是三分利,可到了还钱的时候,那借据上写的却是九出十三归。利滚利,滚了大半年,把家里的田产房产全折进去也还不清。”
“最后,人被设了套,抓走,卖身为奴,至今下落不明。”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公文。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朱玖成希敕植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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