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祖宗根脉,我朱守谦未必比你朱老二差半分!我父亲乃开国功勋、忠勇无双的朱文正,我自幼恪守皇爷爷祖训,立身清正、奉公履职,俯仰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大明、无愧于宗亲之名……”
“岂是你这等脏银俗物便能玷污的……”
一番义正辞严的话语掷地有声,听得刘顺连连点头,心里又敬又怕,连忙俯首吹捧:“是是是!殿下风骨卓越,清正高洁,乃是我大明宗室表率,绝非俗利可以动摇!奴婢佩服!”
刘顺正低头恭恭敬敬拍着马屁,夸赞朱守谦品行高尚、不为钱财所动%
可谁也没料到,下一秒,方才还一身正气、凛然不可侵犯的朱守谦,话锋陡然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收敛了满脸严肃的神色,一双原本凌厉的眸子瞬间亮晶晶的,褪去所有正气,反倒多了几分市侩狡黠的少年气,微微挑眉,目光直勾勾盯着刘顺,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玩味:“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秦王府,到底能给咱多少?”
“???”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刚刚还肃穆庄重、正气凛然的氛围,瞬间碎得彻底。
刘顺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瞪大双眼,嘴巴微张,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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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砸下,只求速速了结这场荒唐的闹剧……
可朱守谦闻,只是撇了撇嘴,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丝毫没有半分心动。
“朱老二,你还是太天真。”
“别说区区一批金银良田商铺,就算你把秦王府半数家产尽数奉上,今日你私放利子钱、残害百姓、私自阉割民人、殴打朝廷郡王、阻挠奉旨查案的罪名,半分都抹不去!”
“这事,没完!永远没完!”
字字铿锵,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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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利诱不行,好相劝无用,退让服软被百般羞辱,他身为大明秦王的所有体面,早已被朱守谦在承运殿内撕得粉碎……
“竖子敢尔!”
一声暴怒咆哮震彻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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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守谦早有预料,见状丝毫不慌,咬牙沉腰,抬手便迎了上去。
可两人的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不过短短五六个回合。
“嘭!”
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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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叠加,翻倍席卷全身!
朱守谦浑身骤然脱力,腹中翻江倒海,胸口闷痛窒息,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
“噗通!”
重重砸落在冰冷坚硬的白玉地砖之上!
朱守谦浑身剧痛,四肢百骸仿佛都被拆开重组,浑身酸软无力,胸口剧烈起伏,怎么撑都撑不起来。
他挣扎着想抬手撑地起身,可刚一用力,胸口剧痛传来,手臂一软,再度重重砸回地面。
整张俊俏的少年脸庞此刻彻底狼狈不堪,原本红肿的眼眶愈发青紫,脸颊布满密密麻麻的淤青,唇角被牙齿磕破,一缕鲜红的血丝缓缓渗出,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身后的一众护卫看得心脏骤缩,个个双拳紧握,眼底满是焦急与愤慨,身子下意识前倾,想要冲上前护主……
可他们牢记着朱守谦入府前的再三叮嘱,二人私斗,旁人不得插手,只能死死强忍,满心憋屈地盯着场内,敢怒不敢动。
承运殿内静得可怕,只剩朱守谦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许久无法起身,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一般,剧痛不断侵蚀着神志。
良久,朱守谦才缓缓偏过头,沾满血渍的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抹倔强又疯狂、桀骜不服的笑。
他死死盯着身前立着、满身威压、面色冰冷的朱荆镁u砹ζe叛溃蛔忠欢伲谎朴指樟业嘏鸪錾骸爸炖隙
“有能耐……你今日就打死老子……”
……………………
书友们,为爱发电一波,老李加把劲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