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也拱手还礼,语气温和而从容:“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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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侄子,这次的事,是你救了孤。要不是你把这烂疮给捅破了,孤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往后要害多少百姓,犯多大的罪,自己都不知道。”
“二叔心里记着你的好。”
“不会因为这事记恨你,只有感激,不会记仇。”
说的很是直白,但多多少少有些诚恳。
朱雄英听完,微微点了点头:“二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此去凤阳,路上保重。到了那边,替孤给四叔带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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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来送咱呢?”
“他应该过来呀。”
“看着咱上马车,他心里头一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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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也回头看了一眼,确实不见朱守谦的影子,便摇了摇头:“方才还在这儿,一不留神,转眼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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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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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到马车前,一只脚踩上车辕,正要登车,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那声音又急又脆,在清晨安静的长街上猛地炸开来,惊得拉车的马都打了个响鼻,车夫赶紧拽紧了缰绳。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齐刷刷地朝声音来处望去。
十几个押送护卫下意识地按住了刀柄,道承的手也瞬间摸上了腰间的刀,然后所有人看清了来的是谁,又齐刷刷地把手放了下来。
只见朱守谦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根青竹竿,竹竿尖上挂着一长串红彤彤的爆竹,劈劈啪啪地炸得纸屑纷飞,硝烟弥漫。
爆竹还在响。
朱守谦跑到了朱镜穆沓蹬裕炖锬钅钣写剩沟土松ぷ右槐楸榈剜洁熳牛舯槐裆亲x舜蟀耄挥欣氲米罱闹灸芏隙闲寮父鲎帧
“灾星走……送瘟神……西安的灾星速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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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的碎屑溅了他一裤腿,硝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他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来……
爆竹声终于稀稀落落地停了下来。
朱守谦把竹竿往地上一扔,一脸贱笑的看着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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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啊,四叔已经在凤阳等着您了!有他给您解闷,我就不去啦,您跟四叔好好处……别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不对……”
“嗯,二叔记着了,大侄子,走了。”
“二叔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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