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饿了再做,来不及了。”
我去解腰上的手,他却突然睁开眼,眼角眉梢漫上笑意,而这笑意染上了晨光更暖了。
他猛地翻身,将我在压在下面,坏笑着说:“你说的有道理,就现在做。”
“!”我意识到他说的做,跟我说的可不是一回事。
手刚贴上他胸口还不等我推,便被抓着腕子按在枕侧,他笑得更邪了,低头在我唇上亲口,“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他话落就开始解我睡衣带子,可我能不知道嘛。
就他现在的状态,能把我吃了。
他很急,每一步都很急,要得也凶,凶到我看不清眼前的画面,甚至周围的一切也变成拼凑不全的剪影。
“听澜……”我皱着眉喊他,手抓着他腕子,有些扛不住了。
他什么都知道,却调笑着趴在我耳边问我,带着暗哑性感的声线问:“喊我做什么?是哪里不满意吗?”
我睁开眼,又气又恼,“我想咬你一口。”
他故作听不清,戏谑地问我:“你要我什么?我什么没给你,还是……想要别的花样?”
一到床上就荤话连篇,我红着脸,“沈听澜——”
沈听澜撑起身子,居高的看着我,舔下嘴角,说:“说嘛,以我现在的状态,还是能做到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全身紧绷。
“哦……那就是满意了。”他继续蛊惑我,“说,想我没?”
我被他缠着不放,不得不说:“想了。”
他还不依不饶,“哪里想了?”
“!”我瞪他。
沈听澜翘起一边嘴角笑,“那就是没想,没想我还顾着你,我可随心情来了。”
“!”不行,绝对不能随他心情。
随了他的意,我能被折腾死。
我咬唇,“心想。”
“不对。”他捏着我下巴提起,挑了挑,说:“你知道的,不是我要的答案。”
我当然知道,可再知道也没他那么厚的脸皮,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说啊,晚澄,哪里想我了。嗯……”
他最后的尾音,简直性感到犯规。
也知道怎么磨我心性,蛊惑到我。
“晚澄,”他压低肩膀,唇一下下亲吻我,小心翼翼地,“想死我了,你就疼疼我嘛……”
听他说疼疼他,我头皮都麻了。
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身体被他支配,精神无法集中,我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也开始不清不楚的随他意了。
我吞咽下嗓子,才说:“……你知道我哪里想。”
他这该死的恶趣味,为什么在这时候喜欢驯服人。
我用最后一丝理智抱住他头,用热泪的吻封住他的嘴。
后半程,他修长的手按在我背上,我的脸沉在柔软的枕头里……
等我们从浴室出来,收拾利索了,我将人拉到客厅,我们坐在沙发上,郑重的问他:“这回该说说怎么回事了吧?”
沈听澜朝我伸手,“过来,坐我旁边。”
我起身坐到他旁侧,转过脸,听沈听澜说:“李思行死了。真死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