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跟之术说的。”我又说,“这是我替你寻的借口,结果你还真来敷衍我。”
他当即否认,“没有,没有敷衍你。”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在用力,甚至因为刚才的对话掌心紧张的出汗。
“唉……”我长叹一声,“你断断续续的没音讯,有想过我吗?退一万步讲,你可以不在乎我,你的儿子,你的父母,也不在乎了?联系不上你,他们就会找我询问你的下落,我一边要帮你瞒着安抚他们,一边还要担心你。这种情况多了,会影响我们感情的。”
我是很理智的在跟沈听澜分析,但他许是会错意了。
“你什么意思?觉得跟我生活累了?”
“……”
我本就心里窝着气,他的话让我更恼火。
“沈听澜,我不是想跟你吵架,你也不用过度猜测我。”我忽然没了谈下去的欲望,“我累了,快点回家吧,我想休息。”
沈听澜没松手,我将头偏向车窗一侧,看着车外的街景飞逝,慢慢闭上眼。
约莫过了半小时,车停稳了。
沈听澜没有下车,我睁开眼刚要抽回手,被他握着肩膀转过去。
他诚恳地认错,“晚澄,我刚才态度不好,你别生气。”
我扒掉肩膀的手,“进屋再说。”
他微顿,随我一前一后上楼。
我下班晚,平时放学是燕姐跟司机去接他。
之术看到沈听澜,便朝他扑过去。
“爸爸,你回来了。”
沈听澜笑着蹲下身,张开双臂把之术高举过头顶,“之术,想爸爸没。”
“想了,特别想。”
沈听澜在孩子脸上亲了亲,“来,亲亲爸爸。”
我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画面,将外套脱下搭在衣架上,疲惫的上楼。
沈燕从厨房出来,见到沈听澜后询问了几句又去做晚饭了。
我换身家居服出来,沈听澜还在楼下陪之术玩。
他肯定有事瞒着我,我不想稀里糊涂的担心,拿起手机拨通他的号码。
接通后,我只说两个字:“上来。”
然后挂断电话。
我在楼上隐约听见沈听澜安抚之术,还答应他去参加周日的亲子活动。
又过了会儿,楼梯传来脚步声。
我朝书房走去,他也默默跟上。
书房相对安静,我关了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说吧。”
沈听澜垂着眼,似在琢磨什么,没急着解释。
“很难解释?”
他点点头,“有点复杂。”
我说:“复杂的事情,简单说。”
沈听澜默了默,“刚开始我一直在研究中心忙,你也知道穹序计划引起一些国家和境外组织的注意,我需要抓紧时间修正无人机的一些问题。”
我说:“你说的这些我知道。后一个月呢?你去哪了?”
书房再次陷入安静。
沈听澜深吸口气,说:“我善后了一些事情,这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不知道。”
“什么事儿?”我又换个说法,“关于谁的?”
沈听澜:“李思行。”
我蹙眉,“她不是死了吗,怎么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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