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关上,我舒口气,可算没被发现。
下周一出差,我去衣帽间收拾行李箱。
我所去的斯柯达,就是沈听澜通过暗网发布信息的终端所属国。
他可以抹掉国内所有的痕迹,但国外的这条信息并没有清除,一旦被有心人翻出旧账,沈听澜还是难逃幕后推手的指控。
我已经找到对接的人,但必须到斯柯达亲自见面。
周一。
沈听澜开车送我到机场,不能让他进候机楼,会发现我一个人来的。
“你在前面9号口把我放下就行。”
沈听澜说:“我送你进去。”
“不用,”我急忙拒绝,“停车场离候机楼太远了,我还要走那么远,拖着行李箱不方便,你就把我放这。”
沈听澜说:“我拿箱子,哪能让你累着。”
“老公,我不想走那么远。”我手搭在他胳膊上,撒娇道:“你就把我放前面乘降区。”
说完,我凑上去亲他脸颊一口。
沈听澜嘴角翘起,斜了我眼,“行吧。”
呼……有惊无险。
车缓缓靠边停下,沈听澜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箱,我接过来,说:“回去慢点开,顺路回老宅看看爸妈。还有,带着之术晚上早点睡。”
沈听澜搂住我腰,“知道了。”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快走吧,这是临时乘降区。”
沈听澜在我脸上吻下,“到了告诉我。还有,一路平安。”
“嗯。”我笑着点头。
目送车子开远,我才悻悻进了航站楼。
更换登机牌又办理完托运行李的手续,我乘坐电梯来到等候区。
还有一个小时值机,手机接到一条消息。
「几点的飞机到斯柯达?」
我回:「晚上十点。」
「我派人接你。」
「谢谢。」
「晚上见。」
「晚上见。」
回复完消息,我删除全部对话。
我是在上次的交流峰会上,认识了海外终端服务器的这位大佬。
他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明着是某海外网络公司的高管,实际手里掌握着暗网的海外中端命脉。
我们也在对接业务时,被我发现这个秘密的。
他对我的空域代理系统很佩服,我对他海外暗网中端的幕后身份也很欣赏,能做到他这个程度,可不是一般人那么简单。
我们算是技术上的惺惺相惜。
终于坐上飞机了,我靠着椅背闭上眼,昨晚没睡好,沈听澜说要讨了一周的余粮才罢休。
现在腰窝处还酸酸的,我揉了揉,还是无法缓解,心里暗道: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吗。他怎么就没这个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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