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他....和罗刹这是....”
三月七捂着小嘴,看着杨叔和罗刹的比赛。
有些不可置信,杨叔居然这么强。
先前的比赛,再激烈也不过是命途行者之间的互殴,拳脚相交,见招拆招。
但杨叔上场之后,画风就彻底变了。
黑洞像雨点一样往下砸,空间本身被扯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凹陷。
而罗刹居然还能躲开――衣角只是微脏,但也仅此而已。
他只能躲,连一丝还手的缝隙都找不到。
星期日看着这场光污染级别的比赛,小翅膀在脑后轻轻敛了敛,开始分析:
“瓦尔特先生自从看过罗刹的照片后,就一直魂不守舍。”
“我猜,那个罗刹...或者说,那个长得像罗刹的人,对瓦尔特先生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能让杨叔发这么大火,总不能是杀父仇人吧。”
三月七盯着暴走状态下的杨叔,喃喃出声。
她这句话一落地,周围好几个脑袋同时转了过来。
“你....看我....干什么?”三月七被星那双直勾勾的金眸盯得浑身发毛。
“三月七,你不会是什么转世的吧。”
“你快说,赛博秦始皇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星侧过脸,目光上上下下地扫着她。
这一眼,把三月七体内的长夜月给看愣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长夜月的情绪不自觉地渗进了三月七的意识里,三月七顿时有些紧张,声音都往上飘了半度:
“星....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跟记忆有关系?”
星口中的“赛博秦始皇”就是记忆星神浮黎。
这个外号,自然也是从玄戈嘴里学来的。
就比如毁灭星神纳努克――在玄戈嘴里是“黑皮体育生”,专门牛人。
“哦~~是嘛。也对。”
星点了点头,嘴上是放过了,但那双金眸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三月七。
三月七这边的小小紧张只算一段插曲。
而在玄戈的观赛室内,气氛已经是九曲冰窖了。
飞霄乖巧地坐在玄戈身旁,两人一同坐在龙椅上。
她把狐耳抖了抖,软绵绵地依偎在玄戈身上。
“师傅师傅~~霄儿的比赛也快开始了,对手是那个叫白厄的男子~~”
她笑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玄戈是我的,是我的!
她这边不光要参赛,还要扛着曜青的公务,一直到临近比赛才终于挤出时间跑来师傅这里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玄戈身上全是那只小狐狸停云的气味。
还有那个石心十人翡翠的。
特别要命的是――师傅的无名指和中指上,沾着阮梅的气息,浓到她想吐。
这群该死的狐狸精,趁自己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接一个地跑来偷吃她的师傅。
特别是停云!敢背着自己偷吃,等她把师傅办了,第一个就收拾她!
“啊....是啊。”
玄戈表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内心深处已经在认真盘算重开下一世的具体流程了。
手指他确实是洗过的。
只不过是阮梅的唇帮忙洗的。
阮梅也学坏了,非得跟大丽花学。
他和阮梅嬉闹完就去处理政务,本来打算初赛开场前洗换一下衣服,结果赛场出了舆论。
星期日找上门,翡翠又紧随其后。
到现在他都没跑掉。
然后飞霄就到了。
飞霄的双眼已经粉到发红,直直地盯着玄戈。
那压迫感让玄戈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师傅~~你和停云待在一起,还挺亲热的,对吧?”
飞霄的语气仍然是乖徒弟的温度,但每个字的边缘都带着倒钩。
玄戈面色平静地看着赛场光幕,大脑cpu已经开始冒烟了。
怎么办怎么办,飞霄的鼻子也太灵了!
他和停云都是偷偷玩的,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