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自然不会让白厄受伤。

他抬手，丰饶之力从掌心涌出，落在白厄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白厄感受着身体上那道温热的修复，轻声开口：“没能让玄皇陛下尽兴，我很抱歉....”

“我来自那个高手如云的时代。不必如此气馁。”

玄戈看着他仍紧握着腾骁留下的那柄剑，剑身上火焰还在静静燃烧。

“此剑赠你。”

白厄抬起剑看了看。

在玄戈那等气势的碾压之下，它依然烧着。

他看向玄戈，郑重地点了点头。

“经历了这么多轮回的苦，我想，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你吧。”

玄戈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完成了昔涟的期盼。接下来，卸下重担，好好逛一逛仙舟吧。”

白厄微微瞪大眼睛，眼角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蓄积起来。

他强行闭上眼睛，喉结滚了好几滚，终于沉寂下来。

“轮回....要结束了么....”

他小声啜泣着，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他真的很开心。

他给同伴们买了很多礼物，他很想亲手送给他们。

他真的，累了。

玄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落得很稳：“果，我已经给你了。接下来，就是昔涟来进行闭环。”

“嗯嗯――！”白厄用力点了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出来。

玄戈没有再停留。

他的身形在原地散作一缕极淡的金蓝光尘，直接消失在赛场中央。

“白厄！”一道声音从看台方向传来。

白厄循声望去，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间他似乎看到昔涟正朝自己跑来。

“哇哦，白厄你真勇敢，刚才我看到那一枪，差点以为玄戈要把你劈成两半了。”

星凑上来仔细端详着白厄的变身形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自己是不是也搞个同款。

“白厄阁下，你的勇气已经得到了玄皇的认可。放心吧――他什么都能做到。”

丹恒走上前，伸手在这个强忍泪水的男人肩上按了一下。

“谢谢....谢谢。”白厄用左手擦了擦眼泪，挤出个笑容，“我....我们之后去逛逛怎么样？还是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