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小姐要玩投壶赛的消息很快就传了下去,场地很快布置了起来。
只是,让夏凤知意外的是,薛落雁布下的这投壶赛竟然不单单是姑娘们之间的赛事,也不是酒席宴间的斗趣。
姑娘们的对手是一群贵公子们。
“妹妹,你又要闹什么?”
对面率先走出来一个年轻人,望着薛落雁,语带无奈的问。
他身穿一件平素绡长袍,腰间绑着一根天蓝色涡纹玉带,身材挺秀高颀。
乌黑的长发用玉冠高高簪起,虎目炯炯有神。
“我哪有闹。听说十九爷是投壶高手,不知今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十九爷赐教?”
薛落雁不依的嘟了嘴,娇嗔的看了他一眼,目光瞟向了他身后。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投向了那位十九爷。
那位十九爷身穿一件深蓝色提花绡锦袍,腰间绑着一根赭色兽纹宽腰带,上面还垂着一块不起眼的黑木令牌。
他的个子很高,一双桃花眸半眯着,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扫过夏凤知的瞬间,目光猛的亮了一下,随即便深沉了下去,恢复如初。
“薛姑娘有雅兴,萧某自当奉陪。”
声音低沉,又有磁性……
夏凤知的记忆瞬间翻了上来。
是他!
那个恩将仇报的男人!
十九爷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打量,目光忽的转了过来,锐利如刀。
夏凤知吓了一大跳,心虚的垂了眸。
他最后还想杀她,可不能让他给认出来。
“十九爷果然爽快。”薛落雁抚掌娇笑,侧头望向了夏凤知,“夏凤知,你敢出战么?”
夏凤知在心里低骂了一声,微压了压声音,淡淡的说道:
“薛大小姐,你方才说的是参加你们的投壶赛,可没说代你们出战。”
“有什么区别么?这就是我们的投壶赛啊。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薛落雁却理直气壮的扬着下巴,看向了身边的姑娘们,笑问道。
“就是,这就是我们的投壶赛,没错。”那些姑娘们纷纷附和。
“妹妹,这位姑娘是?”对面的年轻公子打量的看着夏凤知,惊讶的问,“面生的紧,似乎从未见过。”
“回薛大公子,这是我们家大女儿凤知儿。”
这时,田枝兰趁机上前,笑呵呵的插话。
夏凤知面沉如水,只是碍于那个危险的十九爷在场,她不便多说而已。
“田家的大女儿?”薛大公子更加的惊讶,“田夫人,你家的女儿今年不是还未及笄么?这位……”
明显,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田家的儿女,他们都知道。
“哥,你忘记了,田家老爷的原配也是有女儿的。”
薛落雁笑着解释,说完还俏皮的冲着夏凤知眨了眨眼。
“夏姐姐,听说田家老爷以前是有名的猎户,想必你也猎术了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