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她半句都听不懂……
“高兴么?两个男人看上了你,结果你却和我拜了堂,入了洞房,成了我的正妻。”萧之桐直视着她,语气倒是平静。
“谁稀罕!”夏凤知听得莫名的刺耳,想也不想的反击了回去,“你既然知道弄错了,还不放了我?身为叔叔,抢了侄子的妻子,传出去不怕人笑话?趁现在放了我,我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我侄子的妻子?”萧之桐突然笑了起来,睨着她问,“你确定是嫁给栾儿而不是送过去做妾?”
“我确……你刚刚说什么?”夏凤知正要脱口,猛的顿住,眼睛习惯性的半眯了起来。
“你确定是嫁给栾儿而不是送过去做妾?”萧之桐重复了一句。
“做妾?”夏凤知心底的火“噌噌噌”再次窜了上来,紧盯着萧之桐再次问。
被田枝兰算计的恼火,意外受伤行动不便的憋屈,还有今天这莫名其妙的闹剧,终于激发了出来,直接手一抬,将边上的花瓶砸个粉碎。
田枝兰,你好样的!
“你不知道么?”萧之桐微讶,“既然以为是嫁过去做正妻,为何还要跑?”
“我为什么要嫁他?我又不认识他。”
夏凤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满心气愤着田枝兰的手段,一时也忘记了对他的忌惮。
“赏花宴,你见过他。”萧之桐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更正她的话。
“切~我见过的男人多了,难道见过一个就嫁一个?”夏凤知想也不想的反驳。
萧之桐的目光瞬间一凝,脸色也沉了下来。
夏凤知留意到,心里一紧,小心翼翼的退后了一步。
糟糕!她忘记这个男人是个危险的家伙了!
“过来。”萧之桐随意的坐在桌边,眸光深沉如幽潭,好一会儿,他平静的指了指酒杯,“喝交杯酒。”
“我不!”夏凤知反而后退了一步,警惕的望着他,硬着头皮声明自己的态度,“我没想嫁人,更没想嫁给你,为什么还要喝交杯酒?”
“我们已拜过堂了。”萧之桐淡淡的陈述事实。
“怎么可能!我明明都晕了,还怎么拜堂?你少唬我,当我三岁孩子啊!”夏凤知满脸怀疑。
她明明晕了,怎么拜?难道她晕了能梦游?
“想知道怎么拜的么?”萧之桐站了起来,微勾着唇角往她这边走了过来。
“你站住!不许过来!”夏凤知在一瞬间,整个人如同刺猥般绷了起来,单跳着就藏到了柱子后,抱着柱子大声喊道。
这个能恩将仇报的男人,一定是想还她那一口之仇了!
萧之桐的笑意更深,直直的走向她。
“喂!你可是战神,是将军,不可以做这种强抢民女的事的!”夏凤知有些慌,连连跳着后退。
她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都不是他的对手哇!
更别说现在,只怕连骨头渣渣都剩不下了!
“今晚,全镜岭城来参加婚宴的人都看到了,你,是坐着花轿进来的,可不是我强抢来的。”
萧之桐微眯起眼睛,脚步缓缓迫近,不徐不急的说道。
“可你娶的是薛落雁,不是我夏凤知!”夏凤知戒备的步步后退。
脚踝上的刺痛随着她的挪动不断的加重,额上的细汗密密的渗了出来。
萧之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脚步略停,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你最好马上送我回去,要不然……”夏凤知留意到他的神情,心里又是一紧,想起了那夜,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
“要不然如何?”萧之桐略沉了声音。
“你不怕你侄子知道跟你反目么?”夏凤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能怎么样,不由有些气馁。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萧之桐听到这一句,顿时笑了,打量了她一眼,说道,“田家为了让他收你为妾,可没少花思,甚至还抛出了打通七黎商道的重利,你难不成还真以为,我那侄儿对你一见倾心,非你不娶么?”
夏凤知早在怀疑这一点,可此时,其中的原因从萧之桐的口中说了出来,莫名的让她脸上火辣辣的烫。
这比田枝兰利用她来为田家获利更打她的脸。
“都听明白了?”萧之桐见她不吭声,心里莫名的一软,上前一步伸出了手。
夏凤知吓了一跳,猛的后退,巨痛传来,她整个人顿时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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