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之桐没理他,按着之前看到的她的走位,顺利到了她面前。
夏凤知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回来了?我说过会陪你回门的。”萧之桐盯着她,眉心微皱。
“十九爷,这儿没外人,就不用装了吧。”夏凤知撇嘴,不客气的说道。
“那日宾客来得多,是我思虑不周,我可以道歉。”萧之桐继续说道。
“道歉就算了,本就不是真的。”夏凤知无视心头浮上的不舒服,淡淡的说道,转身就要进屋。
萧之桐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定定的盯着她:“因为那天没能帮你出气?”
“什么?”夏凤知错愕的回头,一时没能明白。
“还是因为离城不敬?”萧之桐又问。
他的神情倒是平静,但,因为藏在树桩里的面粉炸了他满头,现在脸上虽然被擦得没剩多少,可头发上、身上全是白白一片,极是狼狈。
郁结的心情,瞬间松快了许多。
“你想多了。”夏凤知毫不掩饰的打量他身上的白面,笑道,“我只是看到十九爷这么忙,不想打扰十九爷陪美人而已。”
“你去过新宅?”萧之桐顿时愣住。
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为何没有一个人发现?
看来这新宅的防护还得再加强。
夏凤知撇了撇嘴,没有否认。
“你何时去……”萧之桐正要问,突然,院子里一阵噼哩啪啦,打断了他的话。
侧头望去,却见院子里一阵树晃绳动,除了一个还在院外照顾马匹的兵士,离城等人已经毫无遗漏的被各种套索套住。
尤其是离城,被倒吊着,在半空中直晃悠。
有两个被绳索五花大绑般的捆在了左边的树上,两个如粽子般扑在那儿,上面的绳索如网,将他们的手脚反缠了起来,一个单脚被吊起,正在原地不断的蹦哒,最后两个,则被压在了一根粗粗的木头下。
离城如同挂在空中的虾,靠着腰力不断的卷腹,想要伸手去够脚上的绳索,但无奈的是,另一端拴在竹子上,最是没有着力点,他一动,晃得更加厉害。
几次徒劳无功,他涨红了脸,指着夏凤知嚷嚷道:“喂!快放我们下来!”
“喂~叫谁呢?”夏凤知挑高了眉,冲着离城扬起了下巴。
在她的地盘还这样嚣张?
她撇嘴,悄然的伸出了手,在门后轻轻一拉。
离城最近的屋顶上,突然倾下一盆水,泼向了离城。
“哗啦~”离城被浇了个透心凉。
而且,这水搁的时日不短,在这夏日子里,已经有了股很浓的臭味。
“你!”离城顿时气结,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下次说话请客气点儿。”夏凤知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扫了萧之桐一眼,自顾自的进屋。
“……”萧之桐哑然的看着满院的手下。
“爷。”离城委屈的看向萧之桐,试图求救。
“这么点小事就能难到你们?”萧之桐却淡淡的说道,“自己想办法下来,不许假手他人,做不到的,就绑着过夜吧。”说罢,跟着进了屋,顺手还摔上了门。
屋子里,已经覆上了一层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