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爷和夫人果然伉俪情深,真是羡煞我等了。”众人捧趣的说道。
薛鹏弘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
美人们被引进一个船舱,准备一会儿轮流献艺。
画舫起舫,沿着荷渠汇入后花院的大湖里,最后停在了湖中央。
湖面上,放起了盏盏的荷灯。
平静的湖面,瞬间变得“荷花”朵朵。
夏凤知吃惊的看着,有些说不出话来。
只是游个湖,居然就整得这样的……浪漫、浪费!
这还不是会佳人呢。
一船的男的,居然玩这样的把戏,想想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几个条案沿着栏杆摆开,中间留出了空地,供美人们献艺。
先上来的,还是蓝浣,只有她因为被夏凤知先带过来的原因,没有带丫环。
“今日各位来访,可是有事?”酒过三巡,萧之桐才懒懒的开口问来意。
“是这样的,十九爷箭术了得,而夫人那日赏花宴上斗箭,英资飒飒,故而我等斗胆想邀十九爷和夫人一起,参加镜岭城的秋猎。”
闫朱泉看了看一边丢了魂似的薛鹏弘,主动解释道。
“秋猎?”萧之桐惊讶的问,一副挺有兴致的样子,“在何处猎?”
“镜山以南,有一片猎场,可是秋猎的好去处。”闫朱泉笑道,“说起来,也荒了好几年了,今年有十九爷在,我们可以好好的猎一回了。”
听到镜山两字,夏凤知惊讶的抬头看了闫朱泉一眼。
她知道镜山脚下的那个猎场,以前好奇时,她还偷偷溜过去猎过。
里面还真有不少的好东西,只不过后来吴老汉知道后,还特意的跟她提了个醒,告知了那猎场的情况,她才绝了继续去的心思。
吴老汉说,那猎场明面上是镜岭城城主的猎场,实际上却是帝京一贵人的,猎场里看似没什么防卫,可里面住着可不止十几二十几个能高来高去的高手那么简单,一旦遇上,就是个死。
夏凤知惜命,再加上这满山遍野的猎物,不比那圈养的差,后来就再也没去过。
没想到,今天倒是遇到了光明正大去打猎的机会。
“镜山南边的猎场?”正琢磨着,便听到萧之桐开了口,“可是惠王名下的那一处?”
“正是惠王爷的。”闫朱泉立即点头,笑道,“只不过,惠王爷自打去了帝京,都很少回来,那处猎场一直都是城主大人兼管照料着的,这一次,薛兄可是下了功夫求得城主松口,才允了我们几人去耍一遭。”
“说起来,也是沾了十九爷的光。”边上几人连声附和,拍着萧之桐的马屁。
唯有薛鹏弘却一直默不作声的望着夏凤知,眼神幽幽,像极了被冷落多年的深闺怨妇。
夏凤知清清楚楚的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可这会儿,她就算知道也只能当不知道。
“何时去?”萧之桐浅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他们的拍马屁很受用,可暗地里却动了心思。
镜山南边的猎场……
上一次,他带着离城乔装,刚一靠近镜山就能被盯上,而那个猎场就在山脚,却一直没有受到山中那些人的影响。
“约的是九月初九。”闫朱泉一听,眼中大亮,忙报上日期。
“好。”萧之桐点了点头,望向夏凤知,“届时,好好见识见识凤儿的本事。”
“爷这是拐着弯骂我野吧?”夏凤知挑眉。
他也是个奇葩,这古代,哪家的大男人会让自家夫人出来见外男?现在还光明正大的要带着她出去找猎。
不过,他这脾气,倒也合她的心意。
要真让她在这段日子里守在高墙里,守着后院那一亩三分地,她真心会郁闷死,分分钟溜给他看!
想到这儿,看向他的目光又柔了几分。
可这表情,看在薛鹏弘眼中,却又多了几分别的意思,心里暗暗发狠。
要不是这萧十九坏事,她这样的目光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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