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妾的名份,就能得到线索么?”夏凤知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低声问。
“那只是取得她信任的第一步。”萧之桐实话实说。
“所以,如果她提出必须做了你真正的女人才能给你消息,你也会真要了她么?”
夏凤知问出这一句,心都颤了颤。
他能为这件事付出这么多,如果真遇到这么一个女人,睡了她就能得到最大价值的线索,他……怕也会做吧?
反正这种事对男人来说,很正常。
无论是三妻四妾,还是逢场作戏,都很正常。
可是,对她来说,她无法接受自己的男人这样。
无论是感情上,还是身体上,她都希望她的男人能对她专一。
“不会。”萧之桐望着她,坦然的说道。
他虽然可以用名份来谋事,可他还不至于用自己的身体来作代价。
虚以委蛇是手段,是谋略,可为了成事卖自己的身体,那就是下作了。
他萧十九还不屑做这样的事。
“真的?”夏凤知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虽然深邃,却坦坦荡荡,没有半点儿犹豫和回避。
她的心里,已然消了气。
“真的。”萧之桐浅笑,忽的凑了过来,低声说道,“不过,凤儿除外。”
“说事就说事,说我做什么。”夏凤知脸一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伤了还不老实,不许乱动了,睡觉。”
“遵命,夫人。”萧之桐躺好,浅笑着说道。
“这件事,交给我吧。”夏凤知轻叹了口气,仰面躺好,低低的说道,“身为正妻,为夫君纳妾也是职责之一,而且……”
“而且什么?”萧之桐侧头看着她,心里暗暗分析着她这话的真假,是真的想帮忙?还是生气说的赌气话?
“哼,看她不爽。”夏凤知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让我不爽的人,她也别想爽快。”
“好,只要凤儿告诉,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天大的事,有我。”萧之桐轻笑,保证道。
“嗯。”夏凤知这才舒坦了些,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一晚无梦。
第二天,夏凤知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被他完全的圈住。
她不由愣了愣,望着眼前的胸膛愣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刚刚那一瞬,她竟然半点儿意外都没有。
可见,他在她的生活里,已经渗透的那么彻底。
彻底到她居然没有任何察觉他何时将她搂进怀里。
好在,一晚上过去,他没发烧。
夏凤知的心也安了一半。
“还早,再陪我睡会儿。”萧之桐还闭着眼睛,抬手按住了她的手,宠溺的说道。
“你睡吧,我去熬些粥。”夏凤知摇头,抽回了手。
都醒了,再一起躺着怕是要出事。
“让她们去。”萧之桐不以为然。
“我们才搬过来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府里的修缮布防可再拖不得了。”夏凤知叹气,“现在还不知道那些人是从水下来的,还是怎么混进来的,你能安心?”
“傻凤儿,防得滴水不漏的,他们如何下手?”萧之桐低低的笑了起来,睁开了眼睛,慵懒的说道,“不过,你说的对,今天我伤重的消息一出去,府里必定要热闹了,只是,还得劳凤儿受累。”
“谁让我占了萧夫人的名呢。”夏凤知撇嘴,拍了拍他的胳膊,“松手松手。”
萧之桐这才松开了手,含笑看着她起身。
目光灼灼,看得夏凤知浑身不自在,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匆匆进了净房。
洗漱,梳妆,收拾,熬药,备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