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府,说的当然是田枝兰的府上。
萧之桐对外称病中,自然不能出去迎。
夏凤知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爬了起来,她想看看田家来人有什么目的。
可是,这一动,又疼得她酸爽的直呲牙,忍不住目光幽怨的望向了萧之桐。
“怎么了?”萧之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不自觉的滑了滑,昨晚销魂的滋味又清晰的翻了上来,忍不住伸手抚上她脸,哑声问。
夏凤知想也不想,抓住他的手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萧之桐愣了愣,却没有动,由着她撒了气,才笑道:“原来凤儿是属狗的,第一次见面就咬了我,昨晚也是,咬得那么狠,今早又牙痒痒了么?”
“你才属狗的。”夏凤知甩开他的手,磨了磨牙,狠狠的说道。
他要不属狗,怎么会把她啃得好像拆了骨头重组起来般的疼。
“当心硌着牙。”萧之桐轻笑,再次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净房已备下药汤,泡一下会舒服些,外面有离城陪着,不必急。”
他说的当然是田家人。
“都怪你。”夏凤知嘟嘴,不自觉的在他面前流露娇气的一面。
“嗯?”萧之桐疑惑的挑眉。
“哼!”夏凤知捞过薄被裹着身体,趿着鞋站了起来,可是,刚刚站起,双腿酸软的竟让她站不稳,踉跄着扑进了他怀里。
萧之桐伸手拥住她,愉悦的笑了起来:“凤儿这么般舍不得为夫么?”
“谁舍不得你了!”夏凤知窘得满脸通红,啐了他一句,“都怪你,疼死了。”
“哪里疼?”萧之桐明知故问,双手下滑。
“你还说!”夏凤知大窘,气得重重的捶了他好几下。
“好啦,不逗你。”
萧之桐也不是完全不知趣的毛头小子,当然知道自己昨晚没控制住,要的有些狠了,她又初经情事,今天这样完全在意料之中。
“去好好泡泡药汤,会舒服些。”
草药都是他让陆管家去买回来的,不仅仅能舒缓痛意,也能滋养她的身体。
夏凤知稳了稳身体,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忍着酸痛,缓步进了净房。
萧之桐坐在床榻边,望着凌乱的被铺,想到泠秋院,勾了勾唇,起身走到门檐下:“来人。”
“将军。”还是那个小兵,应声出现。
“通知陆管家,修整泠秋院,不过,小心那里的机关,动手之前让陆管家请示一下夫人。”萧之桐吩咐道。
昨天半夜里,她中途就晕了过去,他担心这丫头醒了就不承认,便把他抱了回来,那边的机关可还是原封不动的。
要是他们不知道就这样进去,中了招,那就乐子大了。
那丫头的药,就是他军中所用的也及不上,下次,真得找她问问方子。
夏凤知泡在药汤里,药汤虽然烫,但那渗入身体里的感觉,却温温暖暖的,很快就舒缓了她的酸痛。
半个时辰过去,她终于舒服了许多,这才起身冲了干净的水,穿上衣服,梳好发。
外面的小厅已经备下了早饭。
萧之桐独自坐着,看到她,将他自己面前的小碟子推了过来。
小碟子上堆着满满的虾肉。
经过了昨夜,他对她的好更加的直接,更加的体贴。
夏凤知心里甜甜的,脸上再次一烫,莫名的觉得,今天的早餐时间多了些暧昧和温暖。
“夫人,几位姨娘来请安了。”映月出现在门口。
“她们来做什么?”夏凤知一愣,一头雾水的眨了眨眼。
难道是因为昨天萧之桐和她圆了房,她们来兴师问罪?
昨天累极的她此时还没有睡醒,脑子竟也迟顿了许多,莫名的就冒出这样的念头。
“你是夫人,她们来晨昏定省也是规矩。”萧之桐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爷,你现在可是重伤病人,怎么还坐在这儿呢?”夏凤知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眼中的捉狭,眯了眯眼,笑眯眯的还击,“是不是昨夜没去见几位美妾,很遗憾?”
“去告诉她们,夫人昨夜累着了,让她们无事不要来惊扰。”萧之桐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代她回道,“让她们各自安份,府里自然不会亏待了她们。”
“是。”映月一听,高兴的弯了眼睛,匆匆出去。
爷这话,分明就是看不上那些人,夫人这下可以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