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秋高气爽阳艳天。
夏凤知拖着酸痛的身子起来梳洗,外面已有人来报:闫朱泉带人来迎了。
“让他们等着。”萧之桐淡淡的吩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懒懒的起身,光着膀子从后面圈住了夏凤知,埋首在她颈间深深的吸了口气,低低的说道,“若是觉得累,就别去了。”
“还说呢,都怪你。”夏凤知半侧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昨天她不过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结果到了晚上,就被他给收拾了,这下好了,腰酸背疼,挠他的力气也没了。
嫣红的脸颊,微嗔的眸光,红嫣嫣的唇,加上这一瞪,一张俏脸越发显得妩婿。
“下次可还敢胡乱语?”萧之桐低笑,凑上去啜了啜她的唇,呢语般的问。
背后震动的胸膛没有掩饰的表达着他的愉悦,夏凤知却没好气的侧身拧住了他腰间的肉,嗔怪的说道:“我哪有胡乱语了?”
“嗯,凤儿并没有胡乱语,是为夫心甘情愿让凤儿挠的。”萧之桐宠溺的搂住她,眸光微凝,一弯腰就抱起了她,“不去了,我们再来。”
说着,便大步往床榻走去。
夏凤知吓了一大跳,慌忙抱住了他的颈,迭声说道:“不要!”
萧之桐不理她,三步并作两步就进了芙蓉帐,将她放倒在了锦被上,整个人也跟着覆了上来。
“呃……”夏凤知一看他这架式,似乎是真的不想出门了,忙讨饶道,“夫君,我错了,以后再不说就是啦。”
“错哪了?”萧之桐悠哉悠哉的以肘支床,居高临下看着她问。
“以后,再不挠你了。”夏凤知眨了眨眼。
萧之桐挑了挑眉,缓缓俯了下来:“不让夫人挠,难道让我去找那些女人?”
“呃……夫君,外面还有人等着呢,都是约好的,说话不算数岂不是有损十九爷的威名。”夏凤知暗暗叫苦,真要随他的意留下,她这把骨头非被拆了不可。
“谁敢说。”萧之桐已经埋首在她颈间,轻咬着她的衣襟准备揭开。
“夫君还有大事要办呢。”夏凤知心头狂跳了起来,伸手捧了他的脸,撒娇的嘟嘴,“而且……我、我真累了,我知错了。”
萧之桐这才停下动作,带着一丝邪笑,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端,低语道:“昨晚你偷懒了,等回来,你得陪为夫尽兴。”
“我哪有……”夏凤知一愣,她哪里就偷懒了?只不过是累了想睡而已,但,话才出口便看到他又俯首了下来,忙改口说道,“好嘛好嘛,等回来……”
“乖。”萧之桐得逞,低头重重的亲了一下她的唇,这才翻身而起,顺势也拉起了她。
夏凤知脸红红的,瞪着他却不敢说什么。
这位爷一不合就压人。
再说了,他现在这装束,太方便不过了。
“哈哈哈~~”萧之桐看到她落荒而逃,心情大好,不由朗声大笑。
“真不是人……”夏凤知在净房里洗漱,捂着通红的脸忍不住小声的吐槽。
这一耽搁,又是小半个时辰。
萧之桐才带着夏凤知出了桐斋,到了前院,雅月和映月背着小包袱跟在后面。
闫朱泉正在前厅用茶,一边有离城作陪。
“十九爷,夫人。”看到两人出来,他忙迎了出来,一脸的笑意,“时辰还早呢,二位还可以用个早膳。”
“嗯,方才用过了。”萧之桐淡淡的应了一句,转向了离城,“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离城立即拱手应道。
“出发。”萧之桐点头,伸手扣住了夏凤知的手,就要往大门外走去。
“十九爷。”闫朱泉忙上前两步,冲着萧之桐笑道,“还有一件事,还请十九爷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