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你什么意思?”
翠姑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开了,腾的站起来,盯着他质问道。
“我翠姑,为你甘愿做个老姑娘,以后翠槐在的时候,我不求什么,翠槐走后,这十八年来,我跟着你,甘心为你暖床、洗衣、做饭,为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的傻儿子,今天你却跟我说,从没真正的看懂我?”
“傻儿子?”大当家的语气却忽的沉了下来,完全无视了她其他的话,缓缓站了起来,“在你眼里,原来,憨娃一直是我的傻儿子?”
“……”翠姑猛然回过神,目光闪烁的避开了头,不说话了。
“翠姑,我是不是太相信你了……”大当家看着她,眼中满满的失望,“要不是今天我亲眼看到,你怎么对待憨娃的,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就这样瞒着我,继续这样对憨娃?”
“石哥,你怎么可能会……”翠姑吓了一大跳,忙站了起来,急急摇着双手上前想要解释。
“我信任了十八年的枕边人,居然还不如一个才来一天的夏凤知对我儿子好,你说,我该是什么意思?”大当家的低低的笑了起来,语气流露的情绪,有些自嘲的意味。
翠姑听得心惊胆颤,伸手想要抱住大当家,可是,一伸手却扑了个空。
“以后,憨娃有夏凤知,你不必再管了。”大当家的语气淡淡的扔下一句,大步走了出去。
“石哥!”翠姑在后面紧追了几步。
“翠姑,这是怎么了?”等在外面的喜婶子几人,看到翠姑的样子,纷纷好奇的围了过来。
“没怎么。”翠姑缓了脚步,避开了她们,转身往另一边走了。
夏凤知丝毫不知道,大当家和翠姑之间的这个小插曲,带着憨娃回到住的地方,她就不客气的指挥跟着他们回来的两个妇人去要了饭菜,和憨娃一起舒舒服服的吃了起来。
至于住的地方,大当家对这个儿子,似乎很宠,屋里不仅有大床,也有大竹榻。
只不过,大竹榻上全是憨娃画的画,叠放的满满的。
同样,所有的画,都有红色的背景,但是这种红,却又不像夕阳染红的晚霞,反而浓得……像血?
奇怪……
夏凤知一张一张的铺平,一张一张的看,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起来了。
画中的人,似乎是她,又似乎不是她,但,背景的红色却如出一辙。
憨娃站在一边,看着她收拾,一动不动。
“憨娃,以后呀,你还是睡那张床,我睡这儿,所以,这些画呢,就不要随便放了,好吗?”夏凤知侧眸看到他,立即加快了动作,冲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憨娃没动,不过眼波微转了转。
夏凤知将所有的画全都叠在了一起,放到了衣柜里。
憨娃跟前跟后的看着她,寸步不离。
“乖啦,睡觉。”夏凤知见状,将他按坐在床边,蹲下去脱了他的鞋,又伸手按倒了他,拉过被子盖到他身上,看到他还是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只好无奈的坐在了床边,叹了口气,说道,“上次见你时,好像不是这样,你是这几天遇到什么事了么?”
憨娃眨了眨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不过,没关系,以后没有谁可以欺负你了,来一个,我帮你打一个。”夏凤知也不在意,轻笑着握了握拳头,另一只手却下意识的抚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宝宝,不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
憨娃的眼睛微转了转,落在她的拳头上,好一会儿,他抬起手,学着她的样子,拳头抵上了她的。
“……”夏凤知愣了愣,顿时笑了,“我就知道你没事,快睡会儿吧,一会儿我叫你,我们呀,都得好好的,所以必须把作息调整过来。”
不管大当家的答应不答应,她都得先把自己给照顾好,这孕初期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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