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知立即闭上了嘴,单脚跳着退到萧之桐的身后,戒备的望着田枝兰的方向。
田枝兰笑盈盈站在那儿,手里还捏着那皱巴巴的锦帕,除此之外,她温婉、优雅,像个十足的贵妇。
只是,她身后十几号壮实的护院和婆子,却泄露了他们来势汹汹的气势。
萧之桐负手站着,冷漠的扫了他们一眼。
“十九爷怎么会在这儿?”田枝兰压着心头的疑惑,悄悄的打量着萧之桐和夏凤知,一边堆起笑脸寒喧。
“路过。”萧之桐简意骇,还了两个字。
“难得,寒舍就在这儿,十九爷要是不嫌弃,请移驾喝杯茶?”田枝兰试探的问道。
“没空。”萧之桐面无表情的扫了身边的夏凤知一眼,淡淡的问道,“世子要抬的人,就是她?”
“十九爷也知道?”田枝兰惊讶的瞪大眼睛,一时有些摸不清他的态度,也不敢多说。
“把人看好了,莫误了吉时。”萧之桐意味深长的望了夏凤知一眼,说道。
“十九爷放心,一定,一定。”田枝兰顿时松了口气,欢喜的连连点头。
世子爷那边已经递了话,要是眼前这位冷面战神也看中这丫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喂!你!”夏凤知瞬间僵住,怒目看向了他。
萧之桐缓缓转了过来,神情隐晦不明的凝望着她,半晌,他勾了勾唇角,留给她一抹邪魅的笑,带着人扬长而去。
“喂!萧之桐!你……你个见死不救、恩将仇报的混蛋!”夏凤知错愕的望着他远去,气得满脸通红。
她好歹也是救了他们的人呐。
早知道,她就不滥好心放他们出来了。
远处,萧之桐不动如山的稳坐在马背上,随意的抬起手摆了摆,表明他听到了她的话。
“……”夏凤知跳了几步,可是,脚踝实在太疼,影响了她的行动,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街头。
“来人,请大小姐上软轿。”田枝兰望着夏凤知,笑得开心。
“是。”仆妇们立即忙碌了起来。
夏凤知自知已经失去了离开的先机,再加上此时脚踝情况不明,只好气馁的压下了再尝试的念头。
万一脚踝是骨折了,她这样折腾只会伤自己更严重,她可不想以后变成像夏庄那样的瘸子。
“凤知儿,你和十九爷很熟?”田枝兰缓步上前,半句不提今天的闹剧,依然温婉的笑看着她问道。
“谁跟他熟!”夏凤知没好气的还了一句。
“大小姐,请。”软轿很快就抬了过来,两个婆子上前,伸手欲扶。
“别碰我!”夏凤知一把拍开了她们的手,单脚跳着到了软轿前,双手一撑,坐了上去。
“悠着点儿,别晃到大小姐的伤,另外,速请大夫,要请镜岭城里最好的跌打大夫。”
田枝兰心情极好,跟在一边笑盈盈的吩咐道。
夏凤知冷着脸坐着,没心情理会一边的田枝兰,离开的大好机会就这样的没了,接下去,她拖着伤,要怎么摆脱那什么世子爷的亲事?
真是……
下次一定要离那个臭男人远一些!
每次遇到都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