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夏凤知缓缓的躺了回去,侧身趴着,撩着帐帘小声的问,“就算萧栾喝醉酒分不清人,可薛落雁难道不揭盖头么?她怎么现在才发现?”
这是个大疑点。
“嗯,她晕了。”萧之桐随意的应了一句,还保持着那睡觉的样子。
“晕了?你干的?”夏凤知一愣,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萧之桐这才睁开了眼睛,侧头望向她,目光定定,却不说话。
“是不是你干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么?干嘛这样看我。”夏凤知缩了缩,拉高被子裹得只剩个头在外面。
他这目光,看得她莫名的发虚啊。
“是薛鹏弘干的。”萧之桐这才说道。
“谁是薛鹏弘?”夏凤知纳闷的皱眉,“难道那天也有人来抢她的花轿?”
“薛鹏弘就是薛大公子,你见过的。”萧之桐难得耐心的解释着,语气低沉,也很轻很轻。
“那更扯了,他们是兄妹,怎么会来抢她的花轿呢?”夏凤知压根就不相信。
“哪个说他抢薛落雁的花轿?”萧之桐淡淡的问,“他的目标是你,只不过,他不知道花轿里已经换了他妹子。”
“……”夏凤知瞬间失语,好一会儿,才喃喃的问,“你都算计好了……”
可怕的男人!
不过,干得真棒!
“薛家……水太深。”萧之桐风马牛不相及的冒出一句,“以后,你和他们打交道的机会不会少。”
“哦。”夏凤知不以为然。
不就是对付薛落雁嘛,手下败将,不足挂齿!
“爷。”这时,外面传来了叩门声。
“何事?”萧之桐懒洋洋的应。
“薛大小姐闹着回府。”外面的随从小声的回道。
“那是世子爷的事。”萧之桐停了一下,这才淡淡的说道,“关注进展即可,无需事事回我。”
“是。”外面的人应了一声,又沉寂了下去。
夏凤知趴在床榻边,安静的望着他,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暗暗庆幸这一切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她也更加的确定了一件事。
面前这男人行事狠辣,她更不能惹怒他,他能为了剿匪娶薛落雁,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同样的原因把她也推出去呢?
“不睡?”萧之桐的眸光再次扫了过来。
“睡!”夏凤知很果断的放下帐幔,迅速回到原位,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以为她会睡不着,可是,一闭上眼睛,就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她看到了薛落雁,花轿交错之时,那得意的脸变成了仇恨的狰狞,叫嚣着指责她抢了萧之桐。
夏凤知猛的惊醒,身上竟莫名的渗了一身的冷汗。
她一动不动的躺着,目光无焦距的望着面前。
红纱帐,红锦被……
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的回神。
一直以来,为了保持最好的状态,她的睡眠一直很浅,也很有效,几乎没怎么做过梦。
可刚刚她却破天荒的做了梦,还莫名的梦到了两面之缘的薛落雁。
真的是……莫名其妙!
她叹了口气,撑着坐了起来。
屋里已然一片通亮,桌上的东西也已收拾了出去,那边案几上的一对龙凤烛燃得只剩下五指高,此时已被剪去了烛心。
萧之桐没在屋里,原本铺在榻前的锦被也不见了。
夏凤知的心里滑过一丝失落。
人生地不熟,而且,她是被“嫁”出来的,她的包裹还在田府里呢。
今天,她要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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