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他给我找回来,没醒就抬回来,家法侍侯!”薛璃猛的拔高了声音,滔天的怒意喷薄而出。
“是。”薛福领了命令,脚不沾地的出去了。
“哭哭哭!”薛璃怒目扫向一边的薛落雁,“哭顶个屁用!”
薛落雁闻,推开了华衣妇人,满面泪痕的望向薛璃,哽咽着顶了一句:“我嫁过去明明是做正妻的,现在莫名其妙被换了夫婿,还成了妾,人家伤心,还不许哭一哭啊?”
“你是我薛璃的女儿,平日里在家百般的了不得,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就半点儿警惕心也没了?”薛璃气得高声斥问道,“这些年,我都白教你了是吧?”
“我……”薛落雁顿时被噎住,反驳不了半句。
“老爷,雁儿她……”华衣妇人心疼的抚着薛落雁的背,开口说道。
“都是你,惯得一个两个目无家法!”薛璃却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老爷,这事儿怎么又怪到我身上了。”华衣妇人顿时委屈起来,微红的眼眶更加的红了起来。
“老爷,夫人,先消消气。”这时,其中一个穿着绿色碎花齐胸襦裙的美妾轻声细语的开了口,“事到如今,还是想想办法圆了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对大小姐怕是不好听。”
“你是盼着我儿毁了名声是吧?”华衣妇人心里有气,闻立即转头瞪向了她。
“这件事,任何人不得外传,违者,不论是谁,杖毙!”薛璃却扫了她们一眼,咬着牙下了死命令。
“那雁儿呢?”华衣妇人顿了顿,想到了什么般,放缓了语气。
“还能如何?回去好好侍候世子爷,争气些生个儿子,以我们薛家的地位,他日或许还有望扶为郡王侧妃。”薛璃的怒意稍稍的收敛,冷声哼道。
“我不要作妾!我就喜欢十九爷!”薛落雁听到这儿,憋着的泪水瞬间又决了堤。
“事到如今,再由不得你!”薛璃冷哼道,“你和世子爷已圆了房,十九爷又是世子的叔父,他怎么可能还会收你,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得多。”
“娘~哇~”薛落雁再次扑进了华衣妇人怀中,哭得伤心欲绝。
她最崇拜的十九爷啊……
“我的儿,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华衣妇人搂着女儿,小声的劝说了起来。
薛璃烦躁的瞪了她们一眼,快步走了出去,站在檐下望着驿站的方向,脸色隐晦不明。
没一会儿,薛福带着人抬了一顶软轿进来,薛鹏弘衣冠不整的歪在上面,明显还没有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看到儿子这个样子,薛璃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请家法!”
“老爷!”华衣妇人在厅中听到,顿时大骇,将薛落雁往边上一推,提着裙摆就冲了出来,惊惧的望着软轿中的薛鹏弘,迭声说道,“老爷,抢亲的事,还不知是不是弘儿做的,还是等弘儿醒了,好好问问吧。”
“泼醒他。”薛璃一把将她推到一边,快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软轿上瘫如烂泥的儿子。
“老爷,这……”薛福愣了愣,看了看还在醒的薛鹏弘,迟疑着。
“去!”薛璃此时反而平静了下来,冷冷的盯了薛福一眼。
薛福无奈,只好派人去打了冷水,请了家法。
“薛福,你敢!”华衣妇人见状,扑到了薛鹏弘身上,怒目看着薛福等人。
薛福等人立即停了脚步,不敢动手,目光投向了薛璃。
“动手!”薛璃冷着脸,重重的甩了甩衣袖。
“夫人,得罪了。”薛福等人一凛,招呼了几个丫环婆子拉开了华衣妇人。
薛福亲自动手,接了水盆往发薛鹏弘身上泼去。
“噗!谁,谁他娘……”薛鹏弘一个激灵,直接跳了起来,醉眼朦胧的扫了一圈,才看清黑脸的薛璃,叫骂声嘎然而止,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收敛的喊了一声,“爹,娘。”
“昨日抢亲的是不是你?”薛璃沉声问。
“……”薛鹏弘沉默着,不自在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襟。
华衣妇人在后面冲着他连连摇头。
“说!”薛璃盯着他,突然暴喝。
“是。”薛鹏弘的脸色变了变,挺直了背,淡淡的应了一句。
“你个逆子!”薛璃直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薛鹏弘直挺挺的接了,脸上瞬间红了五指掌印。
华衣妇人在后面急得不行,却愣是不敢再上前。
“逆子!”薛璃咬着牙,转身取了竹藤,亲自动手行起了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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