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些?”离城呐呐的问。
“我可不像你们,饿了有厨娘,渴了有丫环,病了有大夫。”
夏凤知淡淡的说着,手上灵活的打了结,剪了线,又青敷上药粉,清洁了外沿的血迹,才用干净的白布条包扎了起来。
“夫人……也受过伤?自己治么?”离城错愕的看着她,无法想像那是什么样的一幕。
“行了,让他趴着。”夏凤知没理会他的问题,拿了一粒从来没用过的解药给萧之桐喂了下去。
每个老猎户都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她从小跟着他们,可以说,几乎把他们所会的都融合了起来。
有些时候,在箭上抹些迷药,打猎的时候省时省力又省箭,而且,这猎物是入口的,到了家,就得把这药劲给化了,要不然,自己也得中招。
所以,迷药和解药相辅相成,都是她随身携带的东西之一。
离城闻,马上从榻上跳了下来。
雅月抱了一床薄被过来,映月开始收拾旁边的东西。
“夫人,爷什么时候能醒?”
离城望了望萧之桐,又看了看夏凤知,态度放得低低的,但同时,也没有放松对她的戒心。
她游个湖,能招来刺客。
她出现在客居院附近的房顶上,又招来了刺客。
现在在这主院里,爷才刚来找她,直接中箭了。
什么事能巧到这种程度?
“箭无毒,我的针有毒。”夏凤知洗着手,淡淡的说道,“你家爷回屋不走寻常路,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不走寻常路?”离城愣住,一头雾水。
“我这院子里,除了正常的那条路,那个门,其他地方全都布了陷阱,让你们的人自己小心些,中招了可别怨我。”夏凤知也懒得一个个的治,便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离城的脸色顿变:“所以,爷是中了你的招!”
“迷药而已。”夏凤知擦干了手,侧身望向萧之桐,“这不是醒了么?”
“……”离城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嘀咕了一句,“哪有人在自己院子里设机关放迷药。”
“这不是为了保命防刺客么?”夏凤知撇嘴,走向榻边。
解药起了效果,萧之桐正在苏醒中,浓密的长睫微颤着,一字眉微颦,笔挺的高鼻梁下,苍白的唇紧紧的抿着。
“爷,你没事吧?”离城三步并作两步,急急的问。
萧之桐缓缓睁开了眸,盯着他看了几眼,就要翻身。
“爷,你可别动,伤口才缝的呢。”离城吓了一跳,忙伸手按住了他。
“缝?”萧之桐微愣,抬眸看向后面的夏凤知,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眼,见她完好无损的站着,稍稍松了口气。
她没事就好。
“对,夫人缝的。”离城指了指夏凤知。
“嗯,我没事。”萧之桐翻身而起,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无奈的看向夏凤知,“凤儿的针居然这样厉害,倒是小看凤儿了。”
“跟你说了,我睡了,别处玩去,让你不信。”夏凤知哼了一声,“现在伤也治了,该哪哪去,别扰人清梦。”
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去院子里收针去了。
虽说做这样的针并不难,可是,也不能太浪费不是?
“人抓住了么?”萧之桐哑然失笑,转头看向离城淡淡的问。
“抓住了,三个,不过……都服了毒。”离城说到这儿,有些挫败的垂了头。
“嗯,尸体先收起来,加强府中戒备。”萧之桐点了点头,“我受伤的事,不妨利用一下,往严重了说。”
“啊?”离城一愣,张大了嘴巴。
“啊什么?爷养伤期间,不得让任何人打扰,不明白?”萧之桐一记凌厉的眼刀甩了过去。
“可是……”离城一愣一愣的。
自家爷在战场上又不是没受过伤,比这严重的也多了,可是,这次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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