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萧之桐说完,转向了她,随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小醋坛子,这些可都是你招惹给我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你。”
“满意什么呀,你分明是故意的,故意提昨天,故意给我拉仇恨呢吧?”夏凤知想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分明是她们的日子,结果他吃了她。
“凤儿还怕她们么?”萧之桐大笑,“想怎么做,只管做就是,天若塌了,也还有我呢。”
“这可是你说的。”夏凤知睨着他。
却不知她这眼神、这神情配上脸上的红晕,有多勾人。
萧之桐眸光微闪,却没有动。
田家的人晾了也有一个多时辰了,总不能一直晾着。
夏凤知吃得饱饱的,这才带了俩丫环去了前厅。
来的,却是田家的管家。
“见过大姑奶奶。”田家管家一看到夏凤知,急急迎出来磕头。
“起来吧。”夏凤知皱了皱眉,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越过他走进了大厅。
厅中的茶几上,摆着几个锦盒,显然是田家管家带来的礼。
“你来这儿,有什么事么?”夏凤知坐下,直接问道。
田家的人,可没几个她想要牵扯的。
尤其是上次回门之后,她更难得去管。
难道田枝兰不习惯了求着她去打脸?
“回大姑奶奶,是夫人和老爷想您了,再加上这几日,有谣说姑爷病重,夫人便从库房里取了上好的百年老参,还有些滋补的珍贵药材,让小的送过来给姑爷补补身子。”
田家管家也不敢起来,跪着转了个方向,开口说道。
“是么?倒是让你们夫人破费了。”夏凤知不置可否的扫了一眼盒子,淡淡的说道。
田枝兰会这么好心?
只怕是担心萧之桐这颗好不容易抓到手的摇钱树倒了,想另打主意了吧?
探病是假,打探消息才是真。
“应该的,应该的,夫人还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而且,姑爷好了,大姑奶奶就能过得好,大姑奶奶过得好,老爷就能放心,间接的,我们一家人都能顺顺当当的。”
田家管家倒是个能说会道的,把这番话说的像绕口令一样。
夏凤知撇了撇嘴,听出了重点。
田枝兰担心的,无非就是萧之桐不好了,田家也捞不到好处罢了。
“大姑奶奶,老爷还让老奴问一问,何时回村里祭祖去。”
田家管家一边说,一边悄然的打量着夏凤知的神情。
越看越是心惊。
当初,去山村接她,他也是其中之一。
那时候的她,虽然长得水灵,可身上衣衫和整个人的打扮,看起来完全附和村里姑娘的样子,让人决想不到会是哪门哪户的小姐。
可现在的她,一袭蜜合色绣金交领长衫,深棕底缕金挑线荷叶裙及地,腰系浅褐柔丝腰带,上面挂着一个茶绿底折枝花的荷包,脚上穿的是妃色花纹薄底锦鞋。
乌黑的云髻上簪着银丝缀珠金凤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九弯素纹平银镯子。
明明也是简简单单的装束,却愣是添了几分贵气,就好像她天生是哪家贵女一般。
“回去告诉你们老爷,一时半会儿的怕是回不去,等哪天确定了,会通知他的。”
夏凤知敏锐的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皱了皱眉,开口逐客。
“我和田家也没什么天大的瓜葛,之前回门也算是了了那段缘份,以后别有事没事的往这儿靠。”
“大姑奶奶,田家有难,您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田家管家一听,再顾不得说奉承话,急急的冲着她磕起了头。
“好歹……好歹小公子和二小姐身上也有一半和大姑奶奶一样的血脉啊。”
“什么意思?”刚要起身的夏凤知听到这句,顿时又坐了回去。
田家有难?
是报应来了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