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知皱着眉回桐斋。
一路上都在想田家的这件事。
那管家也真够蠢的,前面说了是城主的事,到后面还说什么有人要陷害田家,这么明晃晃的事,用得着猜么?
只是,这薛城主真的和镜山有关系?
萧之桐就是剿匪来的,这么一闹事,不是明摆着递枕头么?
“怎么了?”她一进屋,萧之桐就看出了她的不快,边打量着她的脸色,边走了出来。
夏凤知倒是没想瞒,把那管家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转述了一遍。
“凤儿做的极好。”萧之桐听完,笑着赞道,“若是那管家欢天喜地的回了田家,反而打草惊蛇,如今这样一来,那些人定以为我萧府不管这事儿,倒是可以出奇制胜。”
“……”夏凤知顿时哑然。
她真的只是不想让田枝兰太爽快才赶人的啊。
什么打草惊蛇,什么出奇制胜,根本没想过好不好。
“来人。”萧之桐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招呼了人进来,一连串的行动吩咐了下去。
“你要管?”夏凤知等他说完,愣愣的看着他问。
“且不论这是不是田家的事,单看那几个伙计,这条线我们都不能丢。”萧之桐笑了笑,“凤儿这般处理,难道不是和为夫想到一块儿了么?”
“……”夏凤知直接闭嘴。
好吧,他爱这么想,就这样吧。
就如同他说的,不管是不是田府出的事,事关了镜山和镜岭城某些势力,这条线都得查下去。
但怎么查,却不是她能操心的,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被田家的事一折腾,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吃过饭,夏凤知准备了药,给他的伤口换药。
“嘶~~居然裂了。”一解开那布条,她就看到有几针渗了血,不由吸了口气,不悦的瞪他,“身上带着伤,就不能消停点儿么?”
“小伤而已。”萧之桐侧头瞅了一眼,不以为然,对他来说,这点儿伤根本不是个事儿,但是,一看到她紧颦的眉心,他眨了眨眼,放低了声音,“凤儿的话,为夫岂能不听?只是,昨儿太忘情才会这样……”
夏凤知听到这后面一句,再次红了脸,水盈盈的眸瞪着他:“你这意思是怪我咯?”
“自然,谁让我的凤儿滋味这么好的。”萧之桐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不要脸的点头。
“你……”夏凤知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戳在他额角,迫着他转了回去,这才低头开始用烈酒清洗伤口,重新上药。
萧之桐安静的坐着,倒是没再作怪。
她柔嫩纤细的手指在他后肩上划动,身上的馨香气息萦绕在他鼻息间,浅浅的呼吸就在耳边。
这一刻,心无比的安宁、充实。
以往在兵营,也时常和将士住在一处,常听他们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话题,那时的他,不以为然。
他觉得,女人就是个麻烦。
可没想到,这一刻,他竟领悟了这一句话的真谛。
不论开始是为了什么,如今她是他的妻,这是铁打的事实。
萧之桐忍不住笑,侧头望向了她。
夏凤知正全神贯注的给他检查那几处渗血的地方,她不懂医,唯一知道的就是最普通的外伤急救。
现在做这些,有些为难,却也让她格外的上心。
消毒,上药,包扎……终于看到那伤口不再渗血,她的额上、鼻尖上已有了细细密密的汗。
她站了起来,目光一落,发现了他后背上好几条交错的抓痕。
抓痕很新鲜……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双颊再次飞霞,一抬头,便看到一张俊脸凑了过来,直接封住了她到了嘴边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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