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知发了一通脾气,若无其事的回到住的房间,让两个丫环去要了热水,自顾自的洗漱。
“爷。”雅月和映月正忙着,便看到萧之桐跟着走了进来,忙转身行礼。
“去弄些茶汤、桃枝什么的,再放些银角,给爷去去晦气。”夏凤知正在擦拭头发,看到他,冲着两个丫环吩咐了一声。
“是。”雅月和映月有些疑惑,不过刚刚见识了夏凤知发脾气,此时也不敢多耽搁多久,立即应命出去准备。
“胆子挺大。”萧之桐等着两个丫环出去,才缓步到了她身后,想要伸手去接她手里的布巾,一边笑着说道。
“别碰。”夏凤知立即起身避开,瞪了他一眼,“你才摸了好几个……”
才摸完尸体又来摸她,想想就渗得慌。
“一时疏忽了。”萧之桐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顿时笑了,坐到一边望着她问,“你今日这样打薛璃的脸,不怕他报复你?”
“从我成了你的夫人开始,早就打他的脸了,他的报复不早就开始了嘛,现在这样公开了反倒好。”夏凤知不以为然的撇嘴,“我才打了他的脸,就出了什么事,那他的嫌疑就会最大,他这样的人,才不会做这样亏本的事呢。”
“有道理。”萧之桐闻,再次低低的笑了,“不过,夫人下次想动手,语一声就好,不必亲自动手。”
“干嘛,我踹了绿裳,让你心疼了?”夏凤知挑眉,望着他故意挑衅的问。
“我确实心疼了。”萧之桐却邪邪一笑,冲着她眨了眨眼,“夫人脚不疼么?”
“……”夏凤知瞬间红透了脸。
又被他趁机调戏了一把……
等到萧之桐洗漱完毕,换了新衣,外面,离城已经回来了:“爷,都处理妥了。”
“那边可有动静?”萧之桐点了点头,问道。
“派出了两个小队,约有十数人,进林子寻人去了。”离城带着笑。
“让我们的人都收回来吧,由他们去。”萧之桐吩咐完,等离城离开,才转身走向了夏凤知,笑道,“夫人,我们该下去了。”
“还下去做什么?”夏凤知疑惑的看向他。
她刚刚发了一通脾气,现在就下去面对那薛璃?
“自然是让他们分不出身办别的事。”萧之桐走到她身后,手撑着妆台在她耳边低低的笑,“凤儿再辛苦一下。”
“行吧,我也饿了。”夏凤知无奈的叹了口气,白了他一眼,“明明是个将军,非要做那种奸相的事儿。”
“乖~”萧之桐愉悦的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夏凤知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换了衣服,跟着萧之桐下楼。
还是薛璃的那个院子。
院子里,围着中间的篝火摆下了无数的条案。
薛鹏弘正亲自带着人在火堆边架起了烤架,此时,烤架上挂着的,正是之前那头红棕猪,而另一边的架上,已经有不少的野兔和雉鸡已然散发着香味。
而每人条案上也摆了不少其他的瓜果美酒。
“将军,夫人,请上座。”薛璃看到两人,客客气气的拱手示意,就好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在场的人中,数薛璃和萧之桐两人身份最高,所以,两张条案一左一右呈八字型摆在上首,等他们坐定,其他人差不多也纷纷落了席。
当然,这种场合,像蓝浣等人是不可能出席的。
夏凤知看着一个个的表情,心里满满的嫌弃,不过,他们装没事人一样,她当然也不会自找不自在,安静的坐在萧之桐身边,无视众人明里暗里的打量。
这时,薛鹏弘已经让人拿下了那些烤好的野味,他看了看夏凤知,想了想,亲手片了一盘兔肉,大步走了过来。
“十九爷,夫人,尝尝味道如何。”
眸光在夏凤知身上转了转,没掩饰的惊艳。
夏凤知本就长得好,如今换去了那身英姿飒爽的衣衫,穿上了同样大红的宽袖深衣,梳了简单的发髻,也没有簪多少头面,却别有一番风情。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夏凤知又天生的感官敏锐,不由皱了皱眉,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