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知转身,看到萧之桐身后的薛鹏弘等人,无奈的撇了撇嘴:“爷,这个姓闫的就是个混蛋,禽兽不如!”
“这是……”薛鹏弘震惊的看着狼狈的现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来人,送医。”萧之桐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人,沉了声挥了挥手。
众人见状,纷纷错开了目光。
怎么说,绿裳到底是萧之桐的妾,出了这样的丑事,无疑是在给了萧之桐一巴掌。
狩猎才开始第二天,就出了这么多的事,众人的兴致也大打了折扣。
尤其是离城等人,更是忿忿,扬要把闫朱泉碎尸万段。
萧之桐倒是没说什么,只让人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府,回到房里,私下问起了夏凤知事情的原由。
夏凤知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细说了经过,包括她的犹豫。
“此事你做的没错,不必自责。”萧之桐见她自责,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这个闫朱泉也算是咎由自取,接下去的事我会处理,我们先回去。”
“嗯。”夏凤知笑不出来,也不想多说。
薛璃已经请了朗中,虽然没出结果,但是,箭扎在那种地方,这闫朱泉就算不死,也断了传宗接代的可能了。
“萧将军,闫朱泉可是闫家的独子,你看这事……”临回程,夏凤知坐在马车中,忽的听到薛璃的声音,她撩起窗帘一看,薛璃送了萧之桐出来,正站在一边,忧心重重的说道,“要是传上去,只怕又要被那些御史们死咬了。”
“薛大人,你与闫家交好,请帮萧某带一句话。”萧之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将军请说。”薛璃忙点头。
“闫朱泉欺人太甚,此事,萧某定追究到底。”萧之桐沉着脸,冷声说道。
“将军,不妥,引事若闹大了……”薛璃一怔,急急的劝道。
“大人若是萧某,会容忍自己头上平白无故的绿了一片么?”萧之桐打断了他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还是说这绿裳,原本就和闫朱泉有染?”
这话一出,薛璃顿时被噎住,原本想劝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毕竟,绿裳可是他送到萧府的,要是原本就和闫朱泉有染,却还是送到萧府,这帽子扣下来,可不比现在闫朱泉私自办了萧之桐的女人轻多少。
说不定,还会有人觉得是他薛璃故意给萧之桐难堪。
虽然他确实是有心让萧之桐难堪,可那到底只是私底下的事,摆到明面上,撕破了脸,薛府只怕都讨不到好。
“将军的话,我会如实带到。”薛璃心念急转,已有了决定。
区区一个闫朱泉没了,说不定还能获得闫家彻底站在他这边,对他倒也是件划算的事。
萧之桐点了点头,扫了他一眼,快步上了马车。
夏凤知这才放下窗帘,可就在窗帘合上的那一瞬,她透过了窗帘的小隙,清清楚楚的看到薛璃眼底浮现的阴冷,她不由心头狂跳,毛骨悚然。
这样的眼神……
比起她在山中遇到了猛兽时的感觉还要危险万分。
这个薛璃,到底是有多恨她?
还是说,他是针对萧之桐的?
“在想什么?”马车启动许多,她都在发呆,萧之桐不由纳闷,伸手揽了她过去,轻声问。
外面的事再怎么糟心,在她面前,却没必要搬出来。
他可不想她跟着一起忧思忧心。
“那个薛城主,好像……”夏凤知说到这儿,顿了顿,“不怀好意。”
“为何这么说?”萧之桐挑眉,好奇的问。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你没上车时,他一副热络的样子,可就在刚刚,我看到他的眼神,很阴冷,就像……狼偷窥猎物的时候,那种……”夏凤知说到这儿,双眉紧紧的锁了起来,“总之,你要小心他。”
“好。”萧之桐忽的笑了起来,低头在她眉间亲了亲,说道,“正如你所说的,他没那么简单,以后我不在时,你离薛府的人远些,更不能像这次一样,当面激怒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