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多少工夫,夏凤知便剪断了所有的线头,用镊子一根根的抽了出来。
条件限制,这些没有处理过的线,还是不要避免的有些粘连,不过,好在都没有完全的生在肉里,顶多就像打了耳环洞,线被粘住一般,并没有大碍。
至于伤口,显然,周溪彦那一瓶金创药是好东西,刀疤长得极好,除了抽线的地方,其他都基本结痂。
这一次,倒不吃力,重新洗了手,她就坐在一边,看着周溪彦给槐子重新上药、包扎。
“没想到,萧夫人有这样好的医术。”大当家的看着她,眼中隐约的震动和希翼。
他全程见证了她缝针,此时看到伤口居然恢复得这么好,不得不说,他被震惊到了,同时,也对她能治好憨娃多了些期待。
或许,她真的能治好憨娃。
“呐个……”夏凤知尴尬的笑笑,“大当家的,我可不是郎中,医术什么的,我还真不懂,我就会一些土方子。”
“萧夫人,你救了槐子,我们都看到了,这不是医术是什么?”一边的老王头也附声说道。
“我只是个猎手。”夏凤知摇头,“我连药都不会用,要不然,我夫君何必巴巴的送个郎中来呢?”
大当家不置可否的笑笑,转头看向了周溪彦。
周溪彦已经给槐子包扎完毕,正在给他把脉,一边还和槐子的家人细说着一些休养时要注意的事情。
大当家的想了想,再次转了过来,很认真的说道:“萧夫人,我有一事相商,不知……”
说到这儿,他又犹豫了一下。
“大当家的,有话不妨直。”夏凤知好奇的看了看他。
“我想请周郎中和萧夫人帮个忙,给我们寨中的老老少少,把一把脉。”大当家的轻声说道。
“把脉有周郎中啊,我可不会呢。”夏凤知笑了起来。
她觉得,大当家的提出这样的事,必定不会只是把脉这么简单。
“有萧夫人在,会更好。”大当家的如今一口一个萧夫人,很是客气,“不过,萧夫人现在身子不便,此事,还需要萧夫人点头才是。”
“大当家的想让我做什么,只管说便是,只要我能力之内。”夏凤知越听越觉得绕,干脆直接说道。
“既如此……”大当家的淡淡的扫了一眼所有人,放低了声音,“听说萧夫人机关术了得。”
用到机关术?
夏凤知狐疑的看了看他,抿唇细思。
如果是对付萧之桐,他不会找她说机关的事,所以,镜山的陷阱是对付别人的。
难道说,这次招安的事已经引出了潜伏的蛇?
“大当家的想让我怎么做?”想到这儿,夏凤知平静的开口。
“借一步说话。”大当家的看了一眼憨娃房间的方向。
“好。”夏凤知点头,坐着没动。
大当家的满意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憨娃屋里。
夏凤知抿了抿唇,依旧坐着听周溪彦说话。
他虽然不知道这缝伤口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对医药方面却是实打实的懂行,药要怎么熬,喝药时有什么禁忌,吃的东西还要避开哪些,详详细细。
这么细心一个人……
也真是难为萧之桐了,想得这么周到。
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事情是否还处理的妥当……
“谢谢周郎中,谢谢萧夫人。”得知槐子只需要休养就能和以前一样,槐子一家对着周溪彦和夏凤知感激涕零。
“婶子,都说了,不必这样的。”夏凤知失笑,摆了摆手起身,“周郎中,这儿交给你了,我去看看憨娃。”
“好。”周溪彦点头,注意力还在槐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