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朝阳刚刚跃上山顶,阳光初洒,满山清亮。
夏凤知洗漱后,站在院子里做着简单的伸展运动,一边深吸着这山中清新的空气,一边活动手脚。
“少夫人。”喜婶子从下面匆匆回来,眼眶微红,“今早想吃些什么,我去做。”
“喜婶子,你怎么了?”夏凤知瞧着她的眼睛,有些疑惑。
“昨晚上,又死了两个巡山的兄弟。”喜婶子抹着眼泪,哽咽道,“有一个是我堂弟。”
“啊?”夏凤知顿时愣住了。
那个凶手竟然这么丧心病狂么?
居然不让人喘口气的反复动手。
“少夫人,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喜婶子抹着眼泪,低低的说道。
“你说。”夏凤知忙点头。
“少夫人会设陷阱,能不能帮我家也弄一个?我在这儿待着倒是安全了,可我家那口子,一个人在家,我担心他……”喜婶子说道。
这是头一次,她提到她家那口子。
之前,夏凤知甚至还以为喜婶子是一个人……原来,是她想岔了。
“当然可以。”夏凤知点头。
“谢谢少夫人。”喜婶子连连道谢,抹去了眼泪,强笑道,“我这就去做早饭,少夫人先歇会儿,马上就好。”
说罢,转身跑进了厨房。
夏凤知无奈的叹气,心情被这个意外的坏消息给破坏殆尽。
短短的一天一夜,就死了五个人,这样下去,迟早会让这些人惶恐,到时候,招安能不能顺利进行还是个问题。
想到这儿,她转身来到周溪彦的房间,抬手敲了敲。
但是,没人。
“周郎中。”夏凤知又拍了拍,喊了一声。
“少夫人,周郎中一大早的就下山去了,说是缺了几味药,得去城里置办,大当家的派了人送出去的呢。”喜婶子在厨房听到,探身出来回了一句。
这么早……
夏凤知看了看天色。
太阳才刚刚上山,他就走了?
这个家伙,看来也是个急性子啊。
“少夫人是不舒服了?”喜婶子突然又探身出来,关心了一句。
“没事,我原本想让他帮个忙。”夏凤知摇头,“不在就算了。”
“少夫人想要什么?”喜婶子忙问。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小事。”夏凤知笑了笑,没说自己是想和周溪彦商量抓“鬼”的事。
有人故意捣鬼,她身为萧之桐的妻子,当然也要尽份心。
现在,喜婶子让她帮忙布陷阱,倒也是个办法,这样她可以藉机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说不定能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
夏凤知在院子里活动了一番,转身回了房。
陷阱容易,但想要不伤自己人只抓凶手却难,布好后,势必要把怎么走位告诉喜婶子家的汉子,之后,要是别家也要设,她设同样的,那万一凶手是内鬼,她这陷阱设了也没用。
所以,简单有效又不能相同……这寨中有多少户人家啊!
这个还真的得合计合计,琢磨琢磨……
这一琢磨,连磨了两顿饭的时间,直到中午饭也吃过了,夏凤知心里才有了数,带着憨娃跟着喜婶子回家。
喜婶子的家在练武场的左下房,第一排最边上的一间小院。
夏凤知瞧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喜婶子的担忧。
位置偏,边上还有条小路,再往边上还有林子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