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吧,有他在,确实不用她做什么。
这一等,就是两天。
黄昏后,饭后,萧之桐被奚老郡主拉去下棋,萧栾去凑热闹。
奚翎扶着郡王妃回到住处。
夏凤知独自到了奚文瑜的房间,帮着擦拭了一遍身子,便坐到窗边的榻上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了动静。
她倏然睁开了眼睛,细听了听。
“奚侧夫人。”看到她,守在院子里的小惠愣了愣。
老实说,奚翎的身份很尴尬。
这儿是萧府,他们不好称呼她为奚姑奶奶,只能按萧家的称呼,但,奚翎是萧郡王的侧妃,这称呼便显得复杂了。
“嗯。”奚翎一听到这称呼,心里就不舒服,看向奚文瑜的目光又冷了几分,片刻,她抬手挥了挥,“谁在里面?”
“我们夫人在。”小惠福了福,说道。
奚翎抿了抿唇,直接掠过了她,推门走了进去。
夏凤知已经躺在了美人榻上,面对着墙,装作熟睡的样子。
奚翎走了过去,细细的看了看夏凤知。
浓香萦绕而来,夏凤知险些打喷嚏,还好,她一向“忍功”了得,以前在山里伏击猎物时,潜伏那招玩得炉火纯青。
此时,她闭着眼睛,气息平稳绵长,就跟熟睡了一样。
奚翎在边上等了一会儿,还伸手在夏凤知的眼前晃了晃,见她一直没有动静,这才站直,转身往奚文瑜那边走去。
“姐姐,没想到,你的命还这么大。”
夏凤知敛神静气,控制着气息,没一会儿,奚翎的声音幽幽的在那边响了起来。
这个女人,果然按捺不动了。
“姐姐,原本,我不想再动手的,如今的你已经配不上桓哥,他是高高在上的郡王,而你,不过是个残花败柳,可是,有人不想放过我啊。”
奚翎坐在床边,望着一动不动的奚文瑜,喟然叹道。
“我的栾儿如今已经是世子了,再等几年,他就是七黎的郡王,那孩子重情重义,姐姐,你也该知道我的日子有多好了吧,可是,他们却要逼我,想毁了我,毁了我的栾儿,呵呵,我只能自保,姐姐,你去了之后,可千万不要恨我啊。”
这个女人!
夏凤知咬牙,又生生的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那么爱他,他眼里却只有你,就因为你是嫡,我是庶么?”奚翎的声音再次幽幽的响起,“我不甘心,不甘心!”
就在这时,奚文瑜忽的动了动手指。
奚翎伸手,拿过了里面的一个枕头,抬手往奚文瑜面上压上,一边低低的说道:“当年,我为了自保,如今,我也是为了自保,我不能让你的女儿毁了我儿子的地位,不能!”
说罢,枕头压上了奚文瑜的脸,可就在这时,奚文瑜睁开了眼睛。
奚翎惊出一声冷汗,想也不想,起身整个人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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