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郡王妃说什么也不放心别人照顾,硬是搬到了奚文瑜屋里,亲自照顾。
夏凤知对此很无语,她知道,郡王妃对她在屋里还能让奚翎动手的事很有意见,她也就识相的不去那边晃,每天陪着瑾儿在桐斋里玩。
没两天,京都的旨意传了下来,萧之桐所奏的事情,全部被准许。
该赏的功全赏了,也赐了铁石等人良民身份,准他们在镜山建村落户。
薛璃罪大恶极,一干党羽全部落网,被判斩立决,不过,因为薛鹏弘之功,准予其以薛家家业抵罪,薛家无辜家人都被赦免,但三代不准入仕,流放沙城。
这也算是给薛家人一个最大的惩戒了。
薛璃私自断了粮草,害得萧家军损失惨重,沙城满目疮痍,现在让薛家人去沙城,也是一种赎罪。
“夫人,有人送来了这个。”这日黄昏,外面送进来一个画轴。
夏凤知好奇的打开。
画上,她站在镜山的崖边,西落的晚霞映染满天,也落在了她翩然的裙裾上。
画中的她似乎活了般,灵动而慧黠。
“送画的人呢?”夏凤知忙抬头问道。
她看出来了,这是憨娃画的!
她太熟悉那画中的人了,只不过,如今画中的背景已经不是当初那一片红色。
“不知,这画才送进来,想来还在外面吧。”接画进来的小厮摇头,想了想又道,“是一个老头一个小哥,都背着包裹,对了,那小哥身上还背了一个板子。”
“怎么也不进来。”夏凤知皱眉,迅速的卷了画,交待雅月映月看着瑾儿,自己匆匆跑了出去。
大门外,车来人往,大都是来拜访奚老郡王的。
“萧夫人。”有人看到她,纷纷行礼。
夏凤知顾不上这些人,四下张望着下了台阶,站在街头寻找着铁石和憨娃的下落。
“凤儿。”萧之桐从不远处走了回来,看到她,笑着上前,“收到画了?”
“你知道画?”夏凤知惊讶,又急急的问,“你见到铁叔和憨娃了?怎么也不请他们进来?”
“方才回来时遇到了。”萧之桐浅笑,接过了她手中的画,“铁叔说,憨娃想去游历山河,学画画,今儿来,就是给你送画的,怕离别愁,才没有惊动我们,我也是碰巧了遇到。”
“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见,他俩也真是的,践行酒都不进来喝一杯。”夏凤知嘟嘴,遗憾的看着街那头。
在镜山的那段日子,和憨娃的相处时光,虽然过得清贫,却也是一段无忧无虑的回忆。
“有缘自会再见。”萧之桐笑了笑,收起了画轴,揽着她的肩回转。
憨娃是什么心思,他最是清楚,这样离开也好,省得他看破却不能说破,给自己添堵。
“憨娃现在也恢复了,出去走走也好,对他的画技有好处。”夏凤知想了想,也释然了,“他日憨娃要是学成归来,我们让他画一张全家福吧,好不好?”
如今,他们已经不是匪了,有了良民的身份和路引,或许对憨娃来说,这样的游历还能让他成就书画大家的未来。
“好。”萧之桐弯了弯眉眼,笑着点头。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让凤儿开心,也能让那小子更加看清他和凤儿的幸福,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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