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楼下。
温夏月把自己埋进沙发里。
王妈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祁澜洲拿着勺子下楼,愣了一下。
“先生,您这是……”
“粥没喝完。”祁澜洲面不改色地把勺子递过去,“收一下。”
王妈接过勺子,欲又止地看了一眼沙发上把自己埋成鸵鸟的温夏月,又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祁澜洲,识趣地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温夏月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脸朝下埋在靠枕里,身上的小裙子散开,露出一小片肩胛骨。
祁澜洲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她。
“温夏月。”
没有反应。
“温夏月。”
靠枕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哼”。
祁澜洲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长腿交叠,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刚才抢我粥碗的时候,力气倒是不小。”
温夏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会抢东西。”
“……你能不能闭嘴?”闷闷的声音从靠枕里传出来。
“不能。”祁澜洲说,“你抢了我的粥,我还没吃完。”
“饿着!”
祁澜洲被她这理直气壮的两个字逗得笑了一声。他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忽然觉得心情好得出奇。
“温夏月。”
“干嘛?”
“你生气了?”
温夏月猛地从靠枕里抬起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头发也蹭得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倔强。
“祁澜洲,你是不是有病?”她瞪着他,“我说了我不喜欢苏宴了,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那你喜欢谁?”
温夏月说,“反正我不喜欢苏宴。”
“你喜欢我吗?”祁澜洲又问。
“我也不喜欢你!”
……
这话一出,温夏月就后悔了。
祁澜洲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我知道了。”
温夏月能感受到,祁澜洲的眼神明显变了。
现在,轮到他生气了。
温夏月眼珠子一转,顺着沙发爬到祁澜洲的身边。
“老公,我的意思是,我跟你可以是另外一种喜欢。”
“哪种喜欢?”祁澜洲反问,“是金钱上的喜欢,还是身体上的?”
“就不能是家人之间吗?”
“家人也分好几种,并且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的喜欢,难道不应该是肉体和精神吗?”
温夏月整个人直接弹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精神?什么肉体?就不能搞纯爱?
就在这时。
温夏月的手机铃声响了,她当着祁澜洲的面,点了接听,眼睛余光瞥了一眼祁澜洲后,点了外放声音。
那边传来了一道男声,“夏月姐,你让我找的夹竹桃粉我弄到了,你有空的话,我给你送过去?”
温夏月的表情从烦躁,变成了茫然。
什么夹竹桃粉?
这东西不是有毒吗?
她什么时候托人找这个了?
温夏月茫然过后,便是一脸惊恐。
她想起来了,原书剧情,祁澜洲是被原主下毒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