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老公……”
“老婆……”
“可以吗?”
“可以什么?”
“医生说,孕中期是可以的,我们动作轻一点,好不好?”他低声询问。
不管什么时候。
他都愿意尊重她。
只要她愿意。
如果她不愿意,那他就会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温夏月看着他,“我……我有点害怕。”
她害怕。
但没有拒绝。
“没关系,如果过程中你不舒服,我可以随时停下。”
温夏月眸光微闪着,最终,她主动亲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在了祁澜洲的唇上。
前面的过程,祁澜洲都让她占据着主动权。
至于中间进去的过程,他查过资料了,所以知道怎么样的一个姿势比较安全,不让肚子受到挤压。
“别怕!我说了,只要过程你觉得不舒服,我随时都可以停下。只要你叫我停下。”
“嗯!”
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祁澜洲泄了。两个人躺在床上温存着。
“原来做这种事,是这种感觉。”温夏月被祁澜洲抱在怀里,对刚刚发生的事情,竟有种上了瘾的感觉。
“祁澜洲,我明天还要。”
“啊?”
祁澜洲眉眼微动。
“干嘛这副模样看着我?”
“女生也会贪恋吗?”他问。
温夏月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反问“不行吗?”
“可以。”
……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
祁澜洲松开了怀里还在熟睡的温夏月,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镜子上,映出了他的脸,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旖旎。
温夏月在他脖子上种了一个很深的草莓。
他勾了勾唇,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
之后,他换了一件衣服。
故意把那道痕迹漏在外面,这样一来,别人都会看到。
今天他不打算去公司了。
但某个人可以来家里。
他拿出手机,给陈洋发了一条信息,把今天要处理的文件,送到我家。
消息发过去不到一分钟,陈洋的回复就弹了出来:祁总,您身体不舒服?后面跟着一个小心翼翼探头的表情包。
祁澜洲没有回复。
站在镜子前,把领子翻了一下。
虽然已经冬季,但整座楼层都有暖气,所以在家里,他只需要穿一件衣服。
温夏月睡得很熟,祁澜洲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出了房间门。
第一个发现他脖子上有草莓印的是祁敏。
这家伙似乎总喜欢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用冰冷的语气,嘲讽他几句。
“切,像只花孔雀,除了一张脸能看之外,没一点是好的。也不知道,温夏月怎么会看上你,简直是眼瞎。”
听起来,很酸。
“小姑,你好像更年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