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祁霁。
祁霁坐在轮椅上,逆着光,方才脸上那种不舍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情的平静。
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把她关进暗室。”
“三哥!你放开我!”祁敏拼命挣扎,但两个黑衣汉子的手纹丝不动,“你到底要做什么?温夏月在哪里?”
祁霁充耳不闻,推着轮椅离开了。
祁敏收回思绪,痛苦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唐钰从外面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以为她头疼。
“是不是伤口疼了?我去叫护士。”
“唐钰!”
祁敏忽然叫住了他。
唐钰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再帮我一个忙!”
“……”
……
温夏月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阳光正好,从窗帘的缝隙里漏了进来,洒在了病床上。
她花了一分钟,才想起自己经历了些什么。
她这是,又一次进医院了。
她好像跟医院有一种很特别的缘分,从穿书到现在,不断地麻烦医生跟护士。
温夏月把手放在了肚子上。
还好,孩子还在。
虽然,这个孩子不是她亲自跟祁澜洲做出来的,但也算是她亲自怀了五个月。
也是有了感情。
她艰难地坐起身,正巧这时,祁澜洲从外面走了进来。
祁澜洲见她醒了,并且自己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但又想到医生的吩咐,那点欣喜立马就被紧张给覆盖了起来。
“怎么起来了?快点躺下,医生说你身体虚,要卧床休息。”
他连忙帮她整理病床的角度,试图让她舒服一些。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夏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眼睛却红了。
她好想他呀!
“你别哭呀!”祁澜洲慌了,“是不是很痛?你别怕!有我在,没人可以再欺负你了。”
“祁澜洲。”
“我在。”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呢?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祁澜洲不断地安慰着温夏月,恨不得自己替她去承受所有的疼痛。
同时,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些人。
温夏月重新睡着了。祁澜洲握着她的手,坐在旁边陪了她好长的时间。
唐钰在外面敲门。
祁澜洲这才松开了温夏月的手,走出病房。
“洲哥!你小姑,让我帮她查祁家当年所有发生的事情。你说,我要帮她吗?”
祁澜洲抬头看他,“为什么来问我?”
“我跟你才是一伙的呀!我总不能她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的。”
“那你替我,从祁敏的嘴里,撬出祁霁的下落!”
“啊?”唐钰愣了愣。
“怎么,不行?”
“行是行!但我这样,不就成了……双面间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