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河坐在副驾驶,回头辩解了一句:“我什么时候磨蹭了?”
刘文丽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把头转回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温夏月被他们逗得直笑,手搭在肚子上,心里倒是一点都不急。
小家伙虽然安静,但胎动一直很正常,医生也说一切指标都好,只是有的宝宝就是喜欢在妈妈肚子里多赖几天。
这想法刚冒出来。
她就突然觉得肚子不太对劲了。
刘文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不对,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妈妈,我好像要生了。”
话音刚落,车厢里瞬间炸了锅。
刘文丽连忙跟温长河说,“快快快!老温你催司机开快点!月月说要生了!”
温长河从前座扭过头来,脸色比温夏月这个孕妇还要慌,“要……要生了?现在?在车上?”
这像什么话?
刘文丽恨不得从前座把他拽到后座来替他女儿疼,“不是现在生,是开始发动了!你赶紧打电话给小洲!告诉他小月要生了,让他赶紧去医院。”
“好……好……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
祁澜洲收到电话时,正在开会。
在知道温夏月要生了之后,立马暂停了会议。
一些高管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的窃窃私语。
几位海外分公司的高管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问陈洋“祁总这是出了什么事?”
陈洋面不改色地把文件收拢起来,回了四个字:“家事,大家散了吧。”
他可没说这家事是什么。
但能让祁澜洲在跨国并购会议上直接起身走人的,就只有他家老板家里那位。
他老婆的预产期恰好就在这几天。
陈洋心里跟明镜一样。
上哪找他这么好的特助去?
*
温夏月刚到医院。
开指才到三指。
她被推进了待产室里,这间待产室是vip套间,只有她一名产妇。
刘文丽和王妈都陪在她的身侧,只有温长河一个人在外面等待。
过了好一会。
祁澜洲匆匆赶来,他刚进入待产室,就听见温夏月的哭声。
祁澜洲心头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他拉住温夏月的手,蹲在了她的身侧。
“别怕,我在。”
“你怎么才来呀?我肚子好痛。”
“呜呜呜我不生了,我再也不生了。”
“这明明不是我亲自做出来的呀,为什么要让我来承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额头上的汗把碎发粘在脸颊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偏偏还要在宫缩的间隙里挤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听得刘文丽和王妈一头雾水。
只有祁澜洲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但这不是他现在该去思考的问题,他现在要做的,是给予她安全感。
“现在立马安排无痛分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