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温夏月的二十三岁生日。
偌大的别墅里没有大肆张扬的热闹排场,没有喧嚣宾客,只有满室柔和暖光,餐桌上静静摆放着精致蛋糕,,一束淡雅的白玫瑰安静伫立,一切都低调又用心。
祁澜洲一早便推掉了所有会议与应酬,寸步不离守在家里。
他怀里抱着安睡的温予谦,看着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温夏月,眼底所有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温柔缱绻。
女孩依旧清冷寡淡,一身简约长裙,眉眼淡漠,仿佛对自己生日毫不在意,也压根没期待任何人的祝福。
可祁澜洲还是缓步上前。
他把小宝交给月嫂,然后朝着她走了过去。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轻轻打开。
一枚惊艳绝伦的火欧泊跟蓝宝石镶嵌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切割精致,色泽浓烈剔透,款式纹路分毫不差。
跟去年温夏月精心为他设计的那一款,一模一样。
当时的她,因为资金紧张,所以只制作了一枚。
如今,他耗费重金,动用顶尖珠宝匠人,一比一复刻定制,凑成了成双成对的一对。
“生日快乐。”
祁澜洲声音低沉温柔,小心翼翼递到她面前,“你以前亲手画的戒指,我让人重做了一枚。以前只有一枚,现在,是一对。”
温夏月的视线,从盒子里的戒指,转移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
自从温夏月送他这枚戒指之后。
他就当做是婚戒,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温夏月眸光微闪了一下。
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她这是怎么了?
她不应该哭的。
她怎么就哭了呢?
是身体里的那个善良的她,在哭吗?
温夏月蹙了蹙眉头,抬手想要去打掉这个礼物。
但是,她却不合时宜地把手伸了过去,手指张开。
祁澜洲愣了愣。
他把盒子里的这戒指拿了出来,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速度之快,生怕她反悔。
快到他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快到温夏月还没反应过来,那枚戒指就已经稳稳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火欧泊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浓烈的橙红色光芒,像是有人在她的指尖点了一把火,然后又被深蓝色宝石稳稳拖住,像是冰与火在同一枚戒指上共存。
温夏月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看着它服服帖帖地环在自己的手指上,尺寸刚好,分毫不差,像是长在那里一样。
天知道,这双手被祁澜洲牵过多少次,吻过多少次。
温夏月想把戒指取下来,但……
算了。
就这样戴着吧。
哪天缺钱了,就拿去卖了。
*
这个生日,温夏月其实过得很平淡,也很温馨。
就连温予谦都被她看顺眼了一些。
月嫂趁着她摆出了一副好脸色,把温予谦抱到了她的面前。
奶香味的小宝被塞进她怀里的时候,温夏月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微妙的变化。
她想把孩子还给月嫂。
但月嫂突然间说肚子疼。
王妈也说自己要忙,并且让所有佣人也离开。
刘文丽跟温长河也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眨眼的功夫,大厅里,就只剩下这一家三口。
“祁澜洲。”
“这个虾挺好吃的,我剥点虾……”
“不是……”
为什么不好好听她讲话呢?
她只是想说,“祁澜洲,你儿子好像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