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一路,忍到进了房间才终于可以处理。
她脱掉上衣,对着镜子看自己手臂上的那道伤。
结痂是暗红色的,边缘有些微微翘起,周围一圈皮肤泛着浅浅的炎症红。
她找出棉签和碘伏,一点一点地擦过伤口边缘。
碘伏碰到破皮的地方,有些疼。
处理好伤口后。
她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上浇下来,浴室里很快腾起白色的雾气。
她闭着眼,让水流冲刷过肩颈和后背。
脑子乱成了一团糟。
*
祁澜洲很晚才到家。
王妈看到他后,跟他提了一嘴,说温夏月没吃晚饭。
祁澜洲让她煮一碗面,他亲手给温夏月端上楼。
王妈立马应下,转身去厨房煮面。
很快,一碗葱油拌面就做好了。
祁澜洲端着面上了楼,来到温夏月的房间外。
他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没人回应。
他又敲了敲。
过了一会,温夏月裹着浴巾,裹着干发帽打开门。
“我说了,我不饿。”
话音刚落。
她对上了祁澜洲的眼睛。
男人矜贵清冷站在门口。
女人一副刚出浴的模样。
几缕湿发从干发帽边缘漏出来,贴在耳侧和颈窝。
她一只手按着胸口的浴巾,另一只手撑着门框。
她完全没想到,来敲门的人,会是他。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祁澜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似的,飞快地移开了。
他垂下眼,盯着自己手里那碗葱油拌面,声音压得比平时更低了几分:“面要坨了。”
温夏月看着他别开的视线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男人真是贱。
不管是多么优秀的男人。
在美色面前,都是一样的。
温夏月垂下眼帘,看着他手里的葱油拌面,犹豫了一会。
“给我吧。”她说。
她伸出手想要接过他手里的面碗。
然而,却暴露出了她手上的伤。
她立马意识到了这点,手顿了一下,立马缩了回去,藏在了身后。
她速度很快,自认为祁澜洲并没有看到。
“你……你把面放我桌子上吧。”她有些心虚地侧了侧身。
祁澜洲确实没有看到。
但,她主动让自己进入她的房间,让他觉得奇怪。
他不动声色地进入了她的房间,把面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份文件,摊开着,边角被空调的风,吹得微微翘起。
祁澜洲放下碗的时候,目光不可避免地扫了一眼。
只看到了一张正脸照。
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过身,对温夏月说“文件看完了,就应该收好,免得佣人进来打扫房间的时候,给你弄乱了。”
温夏月点了点头。
“知道了。”
祁澜洲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准备离开。
在经过温夏月的身侧时。
温夏月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腹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