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父母惨死,所有证据被人全部指向祁霁,而祁浩这个罪魁祸首,却借着长辈身份和祁家势力洗白脱身,逍遥多年。
他隐忍了那么多年,以雷霆手段稳住祁家内局,坐稳如今的位置。
从来不是妥协,只是为了今日,亲手了结所有恩怨。
祁浩看着那支针管,彻底慌了,疯狂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不要!祁澜洲你不能!你这是杀人!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
祁澜洲眼底彻底覆上一层阴霾。
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执念,痛苦,恨意,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从我亲眼看见父母遗体,从知道你欺凌无辜少女,从看着你逍遥法外的那天起,就疯了。”
“四叔,你应该庆幸,你小时候对我好过一阵子,不然,我应该让你死得痛苦一些的。”
“听说你在国外做一些贩卖人体器官的脏活,我也想试下,把你的五脏六腑都掏空看看。”
“但我觉得那样太脏了,会脏了我的手,吓到别人。”
“还是打针吧,比较轻松一些。”
他抬步,缓缓朝着束缚架走近,针尖微微抬起,对准了祁浩的脖颈大动脉。
就在针尖即将触碰皮肤的瞬间。
“祁澜洲!”
一声急促嘶哑的呼喊,骤然从门口炸开。
铁门被猛地推开,晚风裹挟着沙尘闯进来,打乱了室内死寂的氛围。
温夏月站在门口,呼吸紊乱。
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慌乱与惊惧。
她一路狂奔,耗尽了所有力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幅对峙的画面,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手持针管,眼神冰冷决绝,是她从未见过的偏执狠戾。
所以,他是真的打算,亲手杀了祁浩。
鱼死网破,以身抵罪。
所以,他愿意离婚,放她自由,让她跟罪恶的他,彻底没有关系。
祁澜洲动作骤然停滞。
他缓缓回头,看向门口的女人,漆黑的眼底瞬间掀起汹涌的波澜,方才覆满眼底的死寂与杀意,裂开一道缝隙,透出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以为,她会拿着离婚协议,签字脱身,从此和他两不相干,安稳带着孩子过完一生。
她怎么会来?
祁浩趁着两人对峙失神的瞬间,眼底猛地闪过一丝阴狠的戾气。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极致的蛮力,常年磨损松动的铁链卡扣,在他疯狂的挣扎下,骤然崩开!
“咔嚓。”
脆响落下,束缚彻底解开。
祁浩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猛地挣脱束缚,身形狼狈地扑出去,绕过祁澜洲,一把拽住门口的温夏月!
他手臂死死勒住她纤细的脖颈,掌心死死扣着她的下颌,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身前,后退着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锋利的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席卷温夏月。
“别过来!”
祁浩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祁澜洲,嗓音嘶哑扭曲:“祁澜洲!站住!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弄死她!”
变故陡生。
祁澜洲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漆黑的眼眸瞬间猩红,方才隐忍的杀意尽数翻涌而出,浑身气场恐怖得让人窒息。
“放开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濒临失控的危险,每一个字都透着嗜血的寒意。
“放开她,我留你全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