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回去。”
“我不要。”
祁澜洲深吸了一口气,“医生说了,我要静养,你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温夏月理直气壮地说:“我当然是来照顾你的。但是你得先臣服于我,我才能好好照顾你。”
祁澜洲:“?”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伤得太重,出现了幻听。
或者是失血过多导致产生了幻觉。
眼前的温夏月穿着一身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散在肩上,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可她嘴里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离谱。
“温夏月,你先下去,别踩到我了。”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先说你臣服了。”
“不可能。”
“那我就一直站着。”
“你站不稳,摔了怎么办?”
“那你接住我。”
祁澜洲看了一眼自己被绷带缠得像个白色棒槌的手臂,沉默了一下。
“我拿什么接?用嘴吗?”
温夏月愣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
他那个可爱的,懂事的温夏月。
又或者那个冷漠的,无情的温夏月,去哪里了?
眼前的这个,是什么品种?
祁澜洲叹了口气,“好,臣服,我臣服了。你可以下去了吗?”
温夏月这才满意,她挪了挪脚,忽然一下没抬稳,绊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真要命。
祁澜洲差点见了阎王。
“抱歉,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温夏月连忙从祁澜洲的身上爬起来,但在爬起来的过程里,又用手压了祁澜洲一下。
祁澜洲整个人都觉得自己要被弄死了。
如果可以。
他真的想死在那一天。
不用被这样折磨。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他问,“你再不下去,我真的会死。”
温夏月这才爬了起来,然后立马从他床上离开。
“对不起……”
温夏月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我没想要伤害你的。”
祁澜洲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安静会吗?”
“我想静静……”
她的转变太快。
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害怕温夏月在跟他演戏。
“好,我安静,绝对不吵你。”她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果然。
她安静地躺了下去。
侧着身体,背对着祁澜洲。
祁澜洲又忽然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太好,是不是对她有点凶了?
他开始自责了起来。
她有什么错?
她只是想逗他开心,仅此而已。
自己没必要上纲上线。
只是压了他一下,又没真的把他压死。
他干嘛要凶她?
“温夏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