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她不愿开口,也没有继续追问。
调好合适的输液速度,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再三叮嘱:“这瓶药水大概四十分钟滴完,有不舒服随时叫我。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再吃东西,让肠胃彻底休息。”
话音落下,护士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病房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止疼药水慢慢起效,胃部剧烈的绞痛渐渐平复,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隐隐钝痛。
但总算好受了不少。
温夏月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祁澜洲。
他静静躺着,眉眼冷淡,薄唇紧抿,始终没有看她一眼,周身散发着疏离又冷淡的气息。
温夏月心里一紧,率先开口,声音满是愧疚与自责。
“祁澜洲。对不起,明明是我留下来照顾你,到头来反而一直给你添麻烦。”
祁澜洲依旧沉默,没有应声,侧脸在昏暗夜灯的映照下轮廓分明,看不出任何喜怒,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看着他冷漠的样子,温夏月心底越发慌乱,鼻尖微微发酸,主动低头认错,坦白了一切:“我知道错了。我今晚就是一时嘴馋,忍不住偷偷溜出去买了路边烤串,才闹成这样的。”
“我以后再也不会乱吃东西了,真的知道错了。”
祁澜洲这才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她,情绪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下一瞬,他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冰冷又伤人:“明天天亮,你就回去吧。”
温夏月瞳孔微微一颤,一脸错愕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这里不需要你照顾。”祁澜洲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医院有专业护工,足够照料我的起居,你不用再留在这里。”
温夏月瞬间明白过来,他心里依旧在介意之前所有的事,依旧对自己心存芥蒂。
心底浓烈的愧疚瞬间翻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从来没有怪过他之前极端冲动的做法,所有的错,她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从前她没有一直刻意疏远他,冷漠对待他,没有一次次推开他。
如果她能早点放下心里的隔阂,好好陪在他身边,祁澜洲根本不会走到铤而走险的地步。
更不会想着和祁浩同归于尽。
从头到尾,都是她的问题。
是她日复一日的冷漠,一步步把他逼入了绝境。
酸涩的情绪涌上眼眶,眼泪瞬间湿润了眼底。
温夏月默默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她轻轻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默默转过身,背对着祁澜洲。
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堵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祁澜洲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背影,安静地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很轻,把无奈和心疼都藏进了里面。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说,“温夏月,离婚协议的事,等我出院之后,我们就去办了吧。”
“你一直想要结束这段纠缠不清的婚姻,这场对你而的冤孽,不是吗?”
“没有我牵绊着你,你以后会过得更好,更轻松。”
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安静的病房里,重重砸在温夏月心上。
空气彻底凝固下来。
温夏月一动不动,全程沉默,没有回应,没有反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输液管里的药液缓缓滴落,大半瓶药水已经见底。
祁澜洲始终没有等到她的一句话。
久到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祁澜洲慢慢收回目光,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城市零星的灯火落在他漆黑的眼眸里,星星点点,最后一点点彻底熄灭。
如同他此刻彻底沉入谷底,再也没有光亮的心。
(放心吧不会离婚的,男主现在就是心里有点小别扭,
然后解释一下,女主这里恶月和善月其实是合二为一了,自始至终两个人都是一个人,恶月是善月的缩影,恶月说到底是纸片人,是以善月为原型创作起来的,直到现在,她只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现实的世界里,善月的身体里也住着一个恶月。)
(然后最近更新并没有很及时,真的有点抱歉,这一章有三千字。想三开,还开不起来哈哈哈。我真是一个很懒惰的作者。
故事可能也要结束了,大概还有几万字,很感谢一直追更的你们,然后下本书也快要上线了吧,因为目前有6万多了,估计下个月月初上线,我自己猜测的,也不一定上,因为不知道第三方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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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细水长流+日常+出租屋文学)
陆唯昭当了二十二年豪门千金,一张dna鉴定拍在面前,她就不是了。
养父母搂着亲女儿让她搬走,圈内朋友集体已读不回。
拖着行李箱蹲在路灯底下无处可去时,唯一给她发消息的人,是她那个一穷二白,从不逾矩的男朋友沈既白。
虽然沈既白很穷。
她依旧愿意和他同居。
只是……
他嘴上说着是报恩。
却对她做尽了酱酱酿酿的事。
她哭着求饶。
他非说:“忍一下,进去了,就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