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卫清淮和越明梨身上。
越明梨脸色煞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卫清淮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越明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越明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反正我又不在乎,我又不想嫁给你。”
她说完,潇洒地坐下,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周教习站在讲台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地笑了。
“今天的辩驳,越明棠胜。”
……
白鹿书院的规矩,每月有一次月考,成绩优异者可得院首亲自点评。
越明梨铆足了劲要证明自己,日夜苦读,就连卫清淮的邀约都推了。
她必须让所有人知道,她越明梨才是真正的才女,那个乡下丫头根本不配跟她相提并论。
可惜事与愿违。
月考那天,越明棠从头到尾都在睡觉。
越明梨以为她交了白卷,心中暗喜。
可成绩出来那天,所有人都傻了眼。
甲字班第一名:令狐无。
第二名:越明棠。
第三名:卫清淮。
越明梨,排在第十一,连前十都没进。
她看着榜单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定是搞错了!
那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考得比她好?
她冲去找周教习,色厉内荏质问起来。
“周教习,越明棠的卷子是不是有问题?她一直在睡觉,怎么可能考第二?”
周教习不以为然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她的卷子我亲自批的,经义部分全对,策论写得更是精彩。虽然字迹潦草了些,但内容无可挑剔。”
“至于睡觉……她提前交卷也不能离开考场,就睡了半个时辰,有什么问题吗?”
越明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被饿了三天的村姑,怎么可能有这种学识?
除非……除非她以前就在装傻。
这个念头一出现,越明梨浑身发冷起来。
如果越明棠一直在装傻,那她到底在图谋什么?
……
与此同时,越明棠正在书院的藏书阁里翻找东西。
她记得上辈子听越明净提过,白鹿书院的藏书阁里藏着一份关于当年偷龙转凤的密信。
那是奶娘留下的,本是想作为保命符,后来不知怎么落在了书院一位故去的老先生手里。
如果能找到这封信,就能直接揭穿越明梨的身份。
她正翻得起劲,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找什么?”
越明棠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是越明净。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眼神煞是阴鸷地看着她。
“找书。”越明棠面不改色的开口。
“怎么,藏书阁不允许我来?”
越明净走近几步,眯了眯眼,“自然是允许,但我看你翻的都是些旧档案,不像是读书的样子。”
“我喜欢考古,不行吗?”
越明净盯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格外阴冷,活像一条毒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