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明棠知道,这都是装出来的。
越明梨这种人,就像一条毒蛇,表面温顺,实际上随时准备咬人。
她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书院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萧珏。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甲字班,手里摇着折扇,脸上还挂着吊儿郎当的笑。
“哟,都在呢?”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越明棠身上,眸光当即变得阴狠起来。
越明棠挑眉。
“萧大少爷禁足解了?”
“托你的福,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总算能下地了。”
“那你可得好好养着。”越明棠笑眯眯地说。
“伤了根本可是大事,以后还要传宗接代呢。”
萧珏脸色铁青,握着折扇的手青筋暴起,压低声音开口。
“越明棠,你别得意,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我等着。”越明棠耸肩。
萧珏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卫清淮旁边坐下。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越明梨也凑了过去。
三个人交头接耳,时不时往越明棠这边看一眼。
令狐无忽然开口:“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你。”
“我知道。”越明棠头也不抬道。
“你不怕?”
“怕有什么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令狐无看了她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解毒丹,以防万一。”
越明棠愣了一下。
“你觉得他们会下毒?”
“不是觉得,是肯定。”令狐无淡淡道。
“萧珏这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越明棠拿起瓷瓶,看了看又放下。
“多谢,但我用不上。”
“为什么?”
“因为……”越明棠凑近他,压低声音。
“我有更好的办法。”
令狐无挑眉,没再追问。
……
当天晚上,越明棠写了一封信,让春杏送去给永安公主。
信上只有几个字:“公主姐姐,鱼儿上钩了。”
第二天一早,永安公主的回信就到了。
信上只有两个字:“知道了。”
春杏看不懂。
“小姐,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好戏要开场了。”越明棠笑了。
……
接下来的几天,萧珏果然开始行动了。
他先是到处散播谣,说越明棠那封信是伪造的,说她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然后又找人揭发,说越明棠在乡下的时候就不检点,跟村里的男人不清不楚。
谣越传越离谱,越明棠的名声也越来越臭。
春杏急得团团转。
“小姐,您就不管管吗?”
“管什么?”越明棠悠闲地喝茶。
“让他们传,传得越凶越好。”
“可是……”
“没有可是。”越明棠放下茶杯。
“你记住,谣这东西,传得越凶,辟谣的时候打脸就越疼。”
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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