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气得直跺脚。
“小姐,这些人怎么这么容易被人带偏啊?”
“因为她们本来就没什么脑子。”越明棠悠闲地喝茶。
“有脑子的人,不会人云亦云。”
“那您就不管管?”
“管什么?”越明棠放下茶杯。
“让她演,演得越可怜越好。”
“为什么呀?”
“因为她越可怜,到时候摔得就越惨。”越明棠笑了。
“你记住,装可怜的人,最怕的就是有人把她可怜的真相揭开。”
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这天,越明棠收到了一封信。
是越明净写的,约她在书院后山见面。
越明棠按时赴约,越明净已经等在那里了。
“什么事?”越明棠问。
越明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越明棠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借据。
借款人:越明梨。
出借人:卫清淮。
金额:五千两。
“这是什么?”越明棠皱眉。
“越明梨找卫清淮借的钱。”越明净说。
“五千两,说是要买宅子安身。”
“高清芷不是给她买了宅子吗?”
“那个宅子已经在越国公名下了。”越明净冷笑起来。
“母亲想给她,但父亲不同意,父亲说既然她不是越家的人,就不能占越家的产业。”
越明棠想了想。
“所以越明梨找卫清淮借钱,想自己买宅子?”
“对。”越明净微微颔首。
“但五千两不是小数目,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拿什么还?”
“卫清淮又不缺钱。”越明棠耸肩。
“他可能就是送她的。”
“没那么简单。”越明净摇头。
“我查过了,这张借据是有利息的,而且是高利。”
越明棠一愣。
“卫清淮放高利贷给她?”
“对。”越明净说。
“我不知道卫清淮在想什么,但这张借据一旦生效,越明梨就永远被他捏在手心里。”
越明棠拿着借据,反复看了几遍,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卫清淮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越明棠说。
“他喜欢越明梨,但越明梨现在没有身份,他家里不可能同意他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所以他先借钱给她,把她控制住,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越明净皱眉。
“你是说……他想娶她?”
“不是没有可能。”越明棠把借据还给他。
“不过这不关我的事,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随他们去就行。”
“你就不想利用这件事?”越明净问。
“利用?”越明棠想了想。
“暂时不用,这张借据,以后可能会有大用处。”
她顿了顿,又说:“你继续盯着他们,有什么动静告诉我。”
“好。”越明净点头。
……
接下来的几天,越明梨果然安分了不少。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还没恢复,还是在酝酿什么大动作。
越明棠也乐得清闲,每天上课吃饭睡觉,日子过得舒坦。
唯一让她心烦的,是令狐无。
自从那天在回书院的路上聊过之后,令狐无就变得有些奇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