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让她唱好不好，我本来紧张，听到她唱歌没那么紧张了。”

监考老师：“你给我闭嘴，这里是考场。”

秦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赶紧向监考老师道歉，并表示自己是艺术生，有一高兴就喜欢哼几句的病，希望老师原谅。

监考老师也是人，可可爱爱的女孩子软语相求谁会较真，只是摇摇头就不再说话。

在秦歌快乐考试时，另一个考场的徐浩然却陷入了抉择。

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分数可能不太够了。

这段时间他的状态和心态非常差，成绩原地踏步甚至稳中有降。在他踯躅不前时，别人都在大步狂奔。

尤其是昨天顾城那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心态爆炸。

如果不冒险，他根本没机会冲击两大名校了。

他只能在语文作文上搏一搏，看看单车能不能变摩托。可惜他的文笔功底不够，写记叙文根本不存在搏满分的机会，只能选择议论文，选择反弹琵琶的写法。

简单来说就是唱反调，唱出新意，唱出水平。

他猛地想到顾城和林书雪，心中郁郁之火更甚，提笔写下《裁判滥用解释权由谁来监督》。

在他的文中，两名同学无错，错的只是拥有裁决权的裁判，他甚至借用了那句经典名，“裁判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和我斗！”

完成作文后，徐浩然长出一口气，他觉得这篇作文完全有资格成为满分范文。

至少他觉得是满分。

语文结束后，下午是数学考试。

将相对更吃理解和记忆能力的语文放在上午，更考验逻辑和计算能力的数学放在下午，一直以来都有很多人不理解，也有人试图通过各种角度充当辩经大儒。

但在顾城看来，这些解释都说不通。

有人说数学放在下午时因为早晨醒来时大脑尚未完全进入状态，如果按照这种说法，第二天考试也应该是理综放在下午，英语在早晨，然而并没有。这种说法根本无法逻辑自洽。

在顾城看来，很有可能这个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毕竟三八线都是两个小参谋一晚上捣鼓出来的。

这个顺序没准就是祖宗之法不能变，亦或者是数学真的很难，很容易直接让部分基础不牢的考生地动山摇。

将数学放在第二门课，也是一种温柔。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数学满分了。

虽然很不喜欢对答案，但身边就有林书雪这样一个行走的标准答案，很难忍的住。

嗅着林书雪身上散发的淡淡奶香和智慧的芬芳，顾城没忍住，终究还是凑了过去。

对答案这种事林书雪是不屑一顾的，但既然是顾城要问，她倒是乐于作答。

只是看着顾城因为考了满分而沾沾自喜，她又有点不高兴了。

这么简单的题，你居然还要自我怀疑？

换做几个月前，她高低要嘲讽顾城几句，但现在不同了，她现在学会了阴阳怪气。

“恭喜你哦，顾城先生，在2014年高考中拿下数学满分却不自知。”

顾城看向林书雪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喜。

这家伙居然会这么说话了？

话刚说出口，林书雪有点后悔，虽然题对她很简单，但对顾城还是多少有点难度，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伤他了？

就在林书雪满脑子思考怎么往回找补时，顾城已经拉住她的手。

“走，回家，开饭！”

会阴阳怪气的美少女，总比冷若僵尸的美少女可爱吧。

不知从何时起，他好像病了，得了种被林书雪阴阳怪气会开心的病。

而他也没打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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